“无疤者————奥斯里安————”泰兰德看著那个身影,声音里充满了忌惮,“流沙之战中,其拉帝国最强大的战爭领主。传说,它被击败后,封印在了神殿的深处。它————它竟然也甦醒了。”
鹿盔和奥斯里安,並没有冲向联军的阵地。
它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片毁灭的中心。
然后,鹿盔缓缓地,抬起了一只手。
他对著联军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一个,充满了轻蔑与挑衅的,无声的邀请。
“来。”
他用口型,说道。
“哈!”加尔鲁什第一个忍不住了,他抓起血吼,战意冲天,“它在挑衅我们!大酋长!让我去!让我去拧下那个老疯子的脑袋!”
“我也去!”瓦里安拔出了沙拉迈尼,金色的光芒,照亮了他那张写满了决心的脸,“身为国王,我不能,让我的士兵,独自面对这样的敌人!”
麦格尼,萨鲁法尔,凯恩————一位位传奇的英雄,都向前踏出了一步。
他们的荣耀,不允许他们,在敌人的挑战面前,选择退缩。
“很好。”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范德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拍了拍手,像一个即將宣布派对开始的主人。
“既然,客人都已经到齐了。”
“那么,我们的“斩首”行动,也该开始了。”
“斩首行动?”
瓦里安转过头,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范德的用词总是那么奇怪,却又精准得可怕。
“没错。”范德走到高台的武器架前,从上面取下了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由瑟银和真银合金打造的头盔。头盔的內侧,铭刻著复杂的侏儒工程学符文和肯瑞托的防护法阵。
““心智壁垒i型”。”他將头盔拋给了瓦里安,“陛下,还有各位,在出发前,我建议,所有人都戴上这个。”
瓦里安接住头盔,入手冰凉。他看著范德,眼神里带著一丝不解:“艾德温,我们是去战斗,还要戴这个————”
“陛下,您面对的,不是兽人,也不是巨魔。”范德打断了他,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您面对的,是上古之神的爪牙。它们的物理攻击,或许能被您的鎧甲挡住。但它们身后可是克苏恩,那无孔不入的低语,能直接侵蚀您的心智。”
“你我都知道,一千年前,那场战爭,是如何结束的。”
范德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眾人那沸腾的战意之上。
流沙之战。
法多雷·鹿盔,正是在那场战爭的最后,因为丧子之痛,心智出现了缝隙,才被克苏恩的低语所腐化,最终酿成了千年的悲剧。
“我可不需要这玩意儿。”加尔鲁什不屑地哼了一声,“兽人的意志,如钢铁般坚定!”
“戴上它,加尔鲁什。”萨尔的声音,不容置疑。他从范德手中,接过了另一个头盔,率先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有了大酋长的表率,其他的领袖们,都不再犹豫。他们纷纷从范德手中,接过头盔,戴了上去。
当阿莱克萨斯塔,这位生命的缚誓者,也默默地戴上那顶闪烁著奥术光辉的头盔时,整个高台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奇异。
一群艾泽拉斯最顶尖的,传奇般的存在,此刻,却像一群即將进入辐射区的工兵,做著最基础的,也是最重要的防护措施。
“很好。”范德满意地点了点头,“防护措施已经到位。现在,我们来谈谈战术。”
“战术?”加尔鲁什的声音,从头盔下传来,显得有些沉闷,“还需要什么战术?我和萨尔,还有老牛,冲在前面。瓦里安和他的老伙计们,从侧翼包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