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阳狐疑地看了裴濯一眼,不再言语。
或许真的是她听错了。
也最好是她真的听错了。
林秋阳仔仔细细为裴濯上著药,而裴濯却想著林秋阳的话。
如果这事真的上面要管,那么他和裴铭就得在这段时间,把该处理的事和人都处理了,避免露出什么把柄。
……
从兰市到甘岭,不近不远。
得坐大半天车。
兰市部队很重视这次任务,早早地就安排好了两辆吉普车,负责护送他们一行人。
上车前,车內都仔仔细细检查过两遍,確保万无一失。
裴濯在西北军区有职务,再加上目的地相同,所以也理所应当地蹭上了回去的车。
林秋阳为了防止陆谨行和裴濯打起来,特地把人分开了坐。
她和裴濯坐前头那辆,陆谨行、赖敏、王丰庆,坐后面那辆。
听到林秋阳安排的那一瞬,陆谨行立马把裴濯从前车上拉了下来,“滚到后面去。”
“怎么?陆营长就这么不信任我?怕我在车上动手脚?”,裴濯戏謔地看著陆谨行,摊手道,“那我还真没这个本事。”
陆谨行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盯著他。
警告的意味很明显。
没有理会裴濯,陆谨行拽著他的衣领,把他塞到前车后座上去。
“这个人手脚不乾净,一会看著他点,別让他下车。”
陆谨行指责裴濯的地方有些含糊,但是指令却很明確。
不准让他下车。
这就杜绝了裴濯在车上安装爆破装置伤害他人的可能。
坐在驾驶位还有副驾驶的两个士兵点点头,答应了陆谨行的话。
但心里也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按理说,这位叫裴濯的大哥,也是西北军区的领导才对。
这让他们看著,是不是不大合適?
不过这话,他们也没有说出来。
同车的赖敏、王丰庆不了解陆谨行和裴濯之间的恩怨。
但是瞧见陆谨行这么严肃的样子,倒是都对旁边这个叫裴濯的男人防备起来。
王丰庆把赖敏护在靠车窗的位置,狠狠瞪著刚刚挤上来的裴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