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精彩纷呈、要素过多的记忆,竟然没能吸引来自家那位热衷於记录宇宙一切真实的星神?
难道说……是场面还不够大?
戏剧性还不够足?衝突还不够激烈?
色彩还不够……呃,这个可能已经超標了。
信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身上这身顽固的芭比粉色。
一个念头迅速在她心中扎根、萌芽、疯狂生长。
是啊……一定是这样。
仅仅她一个人穿著这身顏色跳舞,哪怕加上一个临时转化的康士坦丝,对於见识过绝灭大君幻朧起舞的记忆星神而言,或许也……不足为奇?
信使微微歪了歪头,脸上那副“我已超然物外”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流露出些许真实的困惑和……挫败感。
但很快,这丝挫败感就被一种更加坚定的、甚至带著点狂热的情绪所取代。
信使站在原地,粉色的裙摆与“袈裟”无风自动。
(→?→)?
对,一定是场面不够!
仅仅一个永火官邸作为舞台,一群泯灭帮的恶党为观眾,外加一个被感染的记忆命途的同僚……这还不够。
她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
一场波及更广、更加荒诞、更加深入人心……足以载入寰宇史册的巨型行为艺术!
信使的思维如同脱韁的野马,朝著某个诡异的方向一路狂奔,一种倾向於“同谐”的、灾难性的逻辑迅速成型,並根深蒂固。
她需要更多的演员,更多的观眾,尤其是……需要更多的忆者同僚!
只要所有人都社死,那就等於没有人社死!
只要所有忆者都是死亡芭比粉,那么死亡芭比粉就是忆庭的新制服!
是了,她悟了!
只要整个命途都染上这芭比粉的顏色,那被嘲笑的就是记忆这个命途本身。
面对如此波及整个命途的社死灾难……老板浮黎,难道还能无动於衷吗?
到了那个时候,为了维护“记忆”的尊严,祂必定会动用星神伟力,强行刪除全宇宙所有智慧生命体中,有关於“忆者”与“死亡芭比粉”以及“广场舞”的所有记忆!
届时,所有的黑歷史都將被清零,所有的尷尬都將被抹除!
集体的羞耻,即是最终的解脱!
信使缓缓地深吸一口气,眼前似乎已经看到了那未来壮丽的景象,周身散发出一种近乎虔诚的、准备为了伟大事业而献身的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