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我撑不住这种长时间的太阳真火。”
“可以用炼丹方式,指不定还能炼成点什么。
陆行舟心中一跳。
“第二种方案,交给我,我来尝试死生逆转,割裂二者的关联,把他的生机还给诅咒之地。”
“需要多久?”
“未知,但是这个过程对我的修行有极大的好处,对生命的掌握会更加精深,说不定还可以把诅咒之地化为我的幽冥。”
陆行舟想也不想:“那还有什么可选的,当然给姐姐处理。”
元慕鱼定定地看著他,眼里色彩难明。
第一种方案,其实是陆行舟的修行,既练太阳真火,又能在丹道上另闢蹊径。
但他连想都没想,就直接给了自己。
也许此时无关风月,陆行舟那边肯定没往这种方面考虑,但元慕鱼忽地就很想哭。
他一直都很好的,是自己不好。到了现在想补偿他,可却发现他已经不太需要自己的帮助,反而自己还多方面要承上他的情。
补偿不了,越欠越多。
还好有纪军师说的,还不如多欠点,至少这是拉近了关係不是?元慕鱼深深吸了口气,露出了笑意:“那我就收下了————嗯,如果能从他神魂里搜出一些什么,我会及时通知你。”
想从寂先生这种神魂里搜出什么,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陆行舟並不抱太大指望,只是道:“那就辛苦姐姐了。
元慕鱼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陆行舟犹豫片刻,还是低声道:“老纪抢司徒权力,是我支持的,我怀疑司徒有问题。但她既是你的朋友,又是阎罗殿极其重要的组成,不適合在没有实证的情况下乱来,你留个心眼便是。”
元慕鱼怔了怔:“你特意让我出来说话,就是因为寂先生这事想避开司徒?”
“是的。”
元慕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会留意,这事不会在她面前露口风。”
內心不太相信司徒月有问题,毕竟司徒月也是原始股,从自己离家出走的最初、全世界都不支持自己的时候她就支持著,这种闺蜜不容易。已经因为瞎搞逼走了陆行舟,如果再因为没有实据的猜疑和司徒月起隔阂,万一是冤枉的,那这辈子就真成笑话了。
陆行舟倒也理解她这心思,要认真说起来,这样的谨慎思维才是一个正常领导者应有的,当初无论是排挤自己还是乱杀谈信鸿,其实都不对,现在这反倒是被抽多了成长了。
只是成长了却反而撞上对方的心怀叵测,还不如早点开杀的话,那就很讽刺了————鱼这辈子也挺让人嘆息的。
总之能留意就行。
元慕鱼把乾尸收好,看著陆行舟欲言又止。
事情好像说完了————很想留陆行舟住下,却不知从何开口。
陆行舟看出她的意思,当然自己也不想住,便道:“关於明面產业的事情,其实春山阁的產业不止面上被瓜分的那些,他们和郡上有合作採矿的协议,矿是大乾官方所有,对春山阁属於隱性產业,血炼宗他们搞不懂的。这个可以让老纪去和春山郡上的姜氏族人联络,看看怎么分工协作,有矿才是最稳的。”
元慕鱼心中更是高兴,本来还觉得陆行舟有意一碗水端平,让血炼宗和阎罗殿瓜分產业,故意的不偏心阎罗殿。如今这么一看,明显是备著后手,分著亲疏的。只不过“亲”的也不仅仅是阎罗殿,还有姜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