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实在哭笑不得,这个侯爷貌似有点憨————他自也不会胡乱对凡人出手,身形一晃,拎走了地上的兆恩。
陆行舟“又惊又怒”:“留下案犯!”
了尘已然不见,空中传来声音迴响:“此人贫道带走了,將来有缘,再与侯爷分说。”
前一刻暴跳如雷的陆行舟在声音消失之后就悠然坐回了桌前喝茶:“老杨啊,演得不够卖力。”
杨德昌哭笑不得:“那可是乾元,我们看了腿脚都发颤好吗,哪有侯爷这般泰山崩於前还能演戏的。
心陆行舟道:“算了。嗯————帮忙挑几个经营上有才干的,持我令信去妙音山,说找纪文川就行。”
杨德昌愣了愣:“东方鬼帝————”
“嗯,去阎罗殿做高管,不会亏待。看看谁愿意的,毕竟背井离乡,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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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放心,马上办。”杨德昌暗道这哪需要强求,乐意去的人可多了。
霍家培养出来的货色可没几个正直好人,魔道不魔道的对他们没啥意义,关键在前途。任谁都知道阎罗殿是侯爷出身之处,就算现在关係尷尬,也绝对属於基本盘之一,既然阎罗殿缺经营人才,去了只要做得好就一定会成为心腹。
“对了侯爷————”杨德昌四下看了一圈:“诸位主母都不在京,要不要属下给侯爷找几个————”
话音未落,空气骤然变冷,四处掛霜。
杨德昌抖了一下,转头看去,就见到独孤清漓抄著手臂站在屋檐上,那表情简直了。
杨德昌哪敢再废话,一溜烟跑去挑经营人才去了。
独孤清漓飘然落下,冷冷道:“没有主母在家,也有人送几个————你要几个?”
陆行舟悄悄抱著她:“那就老杨胡扯的,我能要吗?”
独孤清漓挣了一下:“谁知道呢,陆侯爷那么风流。”
大眼睛有些惊慌地四处瞥,周边有几个陆府佣僕瞪大了眼睛,骇然躲了起来。
不是都说侯爷和国师————怎么抱著她徒弟啊?
独孤清漓气道:“你满意了,又被你宣告上了是吗?”
陆行舟道:“早晚要公开的,难道你不想?”
独孤清漓也不挣了,有些无奈地窝在他怀里:“今天看师父那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还不如像以前那样高高在上的,我还能理直气壮和她几句嘴,但看她软弱的样子,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陆行舟也是一样,以前先生高傲的时候,他也恨不得掀翻了抽一顿,当先生软弱的时候,就只想抱著疼了。
两人沉默了一阵,陆行舟才问:“你怎么过来了?”
独孤清漓道:“师父担心你这里出状况,她自己又不方便在追捕者面前露面,让我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陆行舟微微一笑:“我这里没什么问题,现在该头疼的是摩訶。”
独孤清漓咬著下唇:“那你是不是没事了?”
“嗯?”
“反正师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们可以、可以迟一些再回观里的。”独孤清漓说著就悄悄把陆行舟往屋里扯。
陆行舟神色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