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听澜哪知道徒弟的思维扩散到这里去了,见徒弟跟著自己的口味吃,心中反倒软软的,低声嘆了口气:“清漓,为师自幼都没带你吃零食买衣裳,你————
怪师父么?”
独孤清漓摇了摇头:“我本也不在意那些。”
你就在意能不能和我男人在一起是吧?夜听澜憋了一下,还是道:“以后师父有空,会多陪你。”
独孤清漓道:“我现在有行舟陪。”
夜听澜差点就想掀桌。
却也知道徒弟不是故意上嘴脸,她就是这样的风格,那口气憋得差点背过气去。
夜听澜磨了磨牙,声音仿佛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既然与你家行舟定情了,需不需要为师给你筹备亲事?”
独孤清漓:“你做伴娘?”
夜听澜:“————我是长辈!”
独孤清漓:“是让行舟喊你岳母的时候你更高兴吗?”
陆行舟差点喷出来,夜听澜双手搭在桌台上,死死控制住掀桌的欲望。
独孤清漓又道:“我不成亲的,那东西没用。”
夜听澜深深吸了口气:“没用你骗我敬茶?”
独孤清漓:“————所以师父,为什么不直接一点,你以后还想给元慕鱼敬茶吗?”
夜听澜大怒:“她配吗!”
陆行舟:“————”
独孤清漓:
夜听澜忙道:“本座说的是,这男人我都不要了,敬个什么茶?”
独孤清漓“哦”了一声,掂了一块糕餵到陆行舟嘴边。
夜听澜:“你在干什么?”
独孤清漓道:“你都不要了,还管我在干什么?所以你到底要不要?”
夜听澜糕没吃两块,气都气饱了:“你们吃,本座要去早课讲法!”
说完怒气冲冲地走了。
陆行舟无奈道:“你干嘛一直刺激她?”
独孤清漓道:“反正我知道她已经同意我和你一起了,那我自己的男人,我自然可以亲热。我不懂,她自己的男人,为什么不敢亲热,还得看別人亲热生气。而既然生气,说明她不愿意让,却又为什么要说让。”
陆行舟觉得哪不对,但逻辑无懈可击。
只是明明这个早餐是想討好先生的,莫名就变成这样了————陆行舟嘆了口气:“我还是得回去看看她。”
独孤清漓点头:“我也吃够了,回去修行。”
两人回了国观,弟子们在早课,夜听澜果然在讲法,倒也不完全是气跑的,是真有事。
独孤清漓回了自己屋中修行,陆行舟就在夜听澜的法坛之后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