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清漓道:“我在听。”
夜听澜实在绷不住,想要挣扎跑路。
陆行舟动作比她更快,一把就把独孤清漓抱进怀里。
独孤清漓:“?”
直到被男人吻上,入魔了的小白毛才有点反应过来。她进来只是源於那点魔意,想看师父受辱场面,並没有想別的。此时被抱住吻上了,才醒悟这分明是来送菜的。
魔念在欲望之中更加滋长。
那咋了?
想要就是想要,我才是姐姐,她是敬茶的,我还要让著她不成?
在夜听澜目瞪口呆之中,徒弟就在身边和男人吻成一团,一会也被剥了个乾净,被压在了自己身边。
现在也不知道谁指点谁套路,谁要听谁讲法了。
以及,夜听澜心里也体会到了徒弟为什么非要进来看的恶意——平日里看著清清冷冷的小徒弟此刻迷醉的样子,真美味啊。
迷糊间,又被男人拥进了怀里,趴在了徒弟身上。
师徒俩脑子都迷迷糊糊地对视著,看著对方潮红的脸,心中的情绪简直无法言表,毕竟言表过不了审。
日上三竿,时间意义与物理意义齐备。
夏季的太阳已经到了中天,观星台上开始有点热。
夜听澜感觉到有点晒,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男人肩窝里,对面的另一个肩窝躺著自己的徒弟。
————
此时徒弟已经变回了蓝瞳,也似乎是刚刚睁开眼睛,师徒对视。
各自面无表情,心中同时闪过最后的场景。
那是精疲力竭,两个人都提不起力气,连说话都懒得说,各自靠在男人身上睡著了。
堂堂乾元与暉阳,竟然被一个人弄得精疲力尽睡著了————
可想而知之前对男人的刺激有多强,也被刺激得开启了狂暴模式,最后也闭目入定,似在突破。
夜听澜自己內视了一下,乾元三层。
独孤清漓也內视了一下,暉阳三层。
感知一下男人的状態,正在突破暉阳四层,那可是暉阳中期。
有点————离谱。
夜听澜抬眼看看男人还在沉睡入定的样子,终於开口,声音都有些沙哑:
”
你满意了?”
独孤清漓道:“我没想过这样————那时候是红眼睛乾的————”
夜听澜没好气道:“你让我別不要他的时候,就该知道什么叫师徒共侍。就算你不入魔,你以为这一天不是早晚的事?”
独孤清漓倒被说得有些惊讶:“你————都成这样了,你竟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