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没法聊。老薑想想觉得孙女如果真嫁到这家里,多半要被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啃得渣都剩不下,终於起身告辞:“既是如此,还是將来再议吧,老夫先行告辞。”
师徒俩目送姜渡虚离开,又同时往观星台跑。
说要吃午饭的,完全忘了。
独孤清漓小声道:“师父我看你还是別公开了。”
夜听澜:“嗯?”
“你看,现在这个样子,还可以有上好的藉口把外面的狐狸精全部拒之门外,哪怕姓姜的明知道你自己就是参赛的,面上也没法公然说。你公开了自己下场参战,可就没这好处了。”
“怎么没有?”夜听澜哼哼:“说破天了我也是他先生!不找我谈,难道她们还真想找元慕鱼?”
“他都不叫你先生了,听澜。”
夜听澜挥起了虚空巴掌,独孤清漓抱头溜了。
回到观星台,陆行舟恰好也醒了,正在穿衣服呢。那身上暉阳中期的气息流转,看得夜听澜都有些妒忌。
自己当初练到这个程度,那是多少年啊————
臭徒弟好歹是冰之本源的化身,修行再快都算不得离谱,一旦冰魔融合,直达无相都不稀奇。陆行舟这个才是顛覆了所有人的修行认知,太离谱了。
单单双修功是达不成这个结果的,这太阴太阳的巧合才是最出人意料的催化剂,比什么天材地宝都恐怖。她自己也受益匪浅,没啥好说的————
见师徒俩回来,都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陆行舟以为是两人被叠了的面子过不去,忙赔著小心:“抱歉啊,不小心入定了————你们、你们没事吧?”
夜听澜面无表情:“装什么伏低做小,谁能不知你肚子里有多得意?”
陆行舟闭嘴,这种时候挨一顿骂就好了。
夜听澜一脚踹在他小腿上:“行了別装那副死相,说正事。”
陆行舟乖巧坐。
“姜渡虚刚来过,给了古界地图,以及让我们方便的话帮衬一下他们在古界的势力。”夜听澜盯著他:“既然姜渡虚来了,顾以恆不用我盯,现在是不是万事俱备,可以走了?”
陆行舟点点头:“差不多。”
“所以你是不是急著要去和姜小姐对接?”
“?”陆行舟莫名其妙,怎么就扯这上面去了————面上只能赔笑:“先生见识可比我高多了,怎么穿梭位界这种事,还是先生和姜缘对接就好。”
夜听澜心中舒服许多,脸也没那么板了,还是问:“那你干什么去?”
陆行舟小心翼翼:“我得去趟妖域,还要回一趟老家。”
独孤清漓就眼睁睁看著师父刚刚变好一些的脸色再度变得铁青。
“砰!”夜听澜飞起一脚,陆行舟螺旋升天:“吃干抹净就想去找你的龙娘,有本事就別回来了!”
独孤清漓手搭凉棚,自送陆行舟旋转著变成一个小点,心中替男人默哀。
你以为直面本心是什么好事————以前师父要面子,多少讲点气度,当师父不端著的时候,你撑得住她的暴力嘛?
不过总感觉师父也囂张不了多久了,按这狗男人的突破效率来看,指不定到时候谁压谁了。
陆行舟飞了半盏茶才落回地面,狼狈遮脸:“先別打,我去找她们是有正事的啊。”
夜听澜冷哼:“你家妖皇大著肚子,你还想让她也去古界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