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该是屈辱的,叶流萤却突兀的,涌上了一股发自内心的心甘情愿,让他始之如饴。
抬手揪住衣摆,他由下至上缓缓掀开,肌理分明的脊背随后便一点点袒露了出来。
男人的身体舒展着韧性的线条,蜂腰宽肩的好身材暴露在姜融的眼前,肌肉群结实流畅,一看平日里就没有疏忽过锻炼。
潮流的工装裤也解开了。
拉链被拉开的咔哒轻响,混在雨声里几不可闻。可姜融那道审视的目光,存在感却愈发强烈。
被这样盯着,叶流萤稀薄的羞耻心仿佛被无限放大了。
恍然间,他觉得自己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物品,是一个可以被姜融肆意折辱的下流玩具。
掌握着他命运的主人就在眼前,红色的眸子说不清钟意与否,只是平淡地扫视着他。
耳朵上晕起热意。
被放在火架上炙烤一样,叶流萤整个人都烫起来了。
“流萤。”
身前的姜融轻声地唤他,语气优雅得像神父诵经时的低吟,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有人夸过你的名字很好听吗?”
清润嗓音钻进耳朵,叶流萤半边脸都泛起麻意。
他喘息着,喉间溢出难耐的轻哼,隔了好一会儿才哑声答:“没有。”
其实不是没有。
他的记忆里数不清的人都曾这样夸过他——从出生起,就一道接着一道诉说着他的优点。
说他天生就该站在众人的身前,说他轻而易举就能获得想要的一切。
可那些声音里多半裹着谄媚与讨好,带有目的性的恭维惹人厌烦。
总之一点都不像姜融这样——
连寻常的夸赞都带着诉说情话的缱绻。
他喜欢听姜融说话。
夸奖也好,寻常的交流也好,甚至此时此刻恶意满盈的审视和调笑——
他都着迷似的喜欢地要死掉了。
心脏跳的越来越快。
叶流萤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色,他视线紧紧锁定着面前漂亮的黑发青年,手上的动作毫不停歇。
下一刻,工装裤堆落在脚踝。
叶流萤顺从地让他看到了牢牢固定着的锁。
皮革和铁片相间的东西散发着冷冽的光,毫不留情地卡在上面,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这种东西发明出来本意就是折磨人的,当然没有舒服可言,勒住皮肉时的感觉比起粗糙的绳索更加痛苦。
可本该难堪的叶流萤却在姜融的注视下,升起了一种隐秘而喧嚣的快感。
他不由自主地上前,手掌攀住了姜融的脊背,在上面按下两个深色的手印,声音也染上了难耐的味道。
“老婆……唔老婆你帮帮我……”
“好难受……”
很少有人能招架得住性感的顶流男模在耳边撒娇示弱,姜融似乎也是同样。
叶流萤清晰地看见姜融眉宇间露出了一抹怜悯,垂怜的神色爬上了面孔。
可还没等他的心情由阴转晴,姜融棉花一样轻飘飘的嗓音就传到了耳膜里,却让他身上的热度骤然退去。
“流萤,你忘了吗。”
视线落在门口闪着红光的电子眼上,姜融一边眉毛高高挑起,形成了一个疑问带有挑衅的弧度。
“——摄像头还开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