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姜融的错……是他这个做哥哥的没有为他清理干净烦人的追求者,所以才让其他人有机可乘,占了他的便宜。
之后不会这样了。
手指骨微微蜷曲,公爵深红的眼珠完全被黑暗浸透。
之后——
他会把这群人全处理干净,把他们的肉割了喂鹰,但保留他们的脑组织不会真正死亡,让这群觊觎玫瑰的蚜虫、求死不能。
当然,弟弟也必须由他这个哥哥看好。
不会再放出去了。
关起来也好,锁在床上也好,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让他出门了。
还有气味,身上被别人染上去的恶心气味也必须洗掉。里面也是,只要用软管清洗不管多深都能——
“哥哥。”
大脑混乱之际,一个软糯的触感搭在了他的手上,唤回了他的意识。
是走过来的姜融。
他双腿还没有彻底站稳,湿润的液体顺着腿部线条往下流淌,染湿了嫩白如玉的肌肤。
那些透明的水珠啪嗒啪嗒地落在地上,砸出了一朵朵小花。
他看起来走得十分艰难。
像是兑换了双腿,刚学会走路上岸的人鱼,又像是踩在荆棘上跳舞的美人。
可尽管如此艰难,他还是一步不停地走了过来,将纤细的手指搭在了哥哥的掌心。
“哥哥,你来的好晚。”
他红色的眼睛含着依赖,宝石一样的光彩,撒娇似的说:“我等了你好久。”
公爵骤然沉默:“……”
他的弟弟怎么可能有错。
公爵再一次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明明是他作为哥哥没有第一时间找来,才让他等了这么久、不得已受到了恶人的侵扰。
姜融仿佛没有看到哥哥的动摇。
他乖巧的贴着哥哥的胸膛,将自己缩进了他的怀里。
“哥哥是来找我的吗?我好像耽误了很长时间……但是我已经和未婚夫叙旧了哦,也跟叔叔打过招呼了。
“现在没有什么要说的,我们要回家吗?”
公爵紧紧拥抱着他。
触碰着这片温热,他这才感觉自己从阴暗的地狱回到了人世间。
原来他的心脏还在如常跳着。
原来他并没有死亡。
把人带到怀里嗅闻着气味,男人深深闭上眼。
嗯了一声。
鼻尖抵在姜融后颈,他随后嗅到了上方传来的味道。
是火山灰,是他的临时标记。
愤怒神奇地停止了,但同时他又不可控制地感到了病态的愉悦。
顾翡之觊觎他的弟弟、想方设法也要骗人和他做i又怎样?
到底是一个无能的Beta,无法将人标记,更无法满足Omega不断攀升的性。欲。
Omega只会和Alpha成为灵魂伴侣——这是基因的选择,也是身体的妥协。
唇角勾起抹冷笑。
他低头望向弟弟,又恢复了温和的表象:“哥哥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