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赢下来才算完美的胜利。”
他颇为冷淡地把人推远了:“在此之间,我可不记得我有答应过你,会给你所谓的奖励。”
“……”
安拓几乎是瞬间就露出了一个可怜的表情。
刚刚那个气氛,他真以为自己要得偿所愿了,可事实上他根本什么也没有得到,这跟书上说的完全就不一样!!
中途被打断的感觉实在是难受极了,哪怕是耐心再好的人也经不住再三的折磨,安拓攥着拳头的手都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心底被搅的满是酸胀。
他刚刚嘴巴都张开了……
这让他怎么甘心?
不公平。
师父对他好不公平。
慢慢抬眼,他眼尾泛着点浅红,活像被人欺负的没地方告状的孩子。
“你不能这样做,这是在耍我玩。”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鼻音都出来了:“我只是想让师父你亲亲我,哪怕不是嘴巴都可以的。”
“脸颊也行嘛。”
说着,他微微抿了抿唇,边缘往下压了点,却没完全垮下来,像是在努力维持平静,可那点没藏住的委屈,早从泛红的眼尾、发紧的指尖里悄悄露出来了。
“是吗?”
姜融不置可否,丝毫不在意自己说了什么令人震惊的话语一样,声音疑问:
“哪怕是我亲吻了另一个无数次,甚至和他进行了更加亲密的肢体接触,你的要求也仅仅只是——”
“亲吻脸颊?”
他又笑了,带着点轻微的嘲意。
明明除了弯起唇角外没做什么特别的动作,可那抹笑就像缠人的藤蔓般悄无声息地绕了上来,连带着他垂眼时扫过的长睫都成了勾人的小钩子。
勾得人心尖发痒,连都慢了半拍。
可等安拓理解了他话语里的意思,霎时什么旖旎的想法都不见了,满脑子只剩下了师父跟另一个人比跟他还要亲近的事实。
“他……那个人……”
少年的脑子乱糟糟的,思绪也生锈了,连很擅长的思考都变得费力了起来。
许久,他才勉强从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问到:“是周肆月吗?”
他早就该发现了。
只是之前不愿意深思,总是觉得只要他表现好,只要他长大了,那么就还有替代那人待在师父身边的机会。
可现在听着师父的语气……他们之间似乎除了肉。体上的亲密关系,还有一些别的,他一点都不想去承认的事情。
例如周肆月并不是单相思。
……例如他们两情相悦。
姜融怜悯地看着他:“你知道了?”
“也是,毕竟那天他来我宿舍的时候你也在,还因为吃醋发了好大的脾气,我实在没办法了才劝他离开。”
“事实上都是我亲近的人,我希望你跟他能好好相处……”
“不可能!”
话还没有说完,那边的少年情绪兀地激动了起来,他十分大力地抓住了姜融的手臂,不顾镜头的拍摄,唇重重地印在了他的脸上。
安拓的身上带着一股很清冽的薄荷的味道,最开始是急促的亲吻,在他脸上胡乱地盖着章,随后就变成了比羽毛还要轻的,试探的柔软。
他才十八岁,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心理刺激,没两下就被激得掉出了泪来,蹭在姜融的脸上格外温热,喉咙里也发出了抽噎的声音。
姜融偏了偏头,却没躲过逐渐转凉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