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一个人出来玩关你什么事?吃你家大米了吗!”女孩本来就跟经理吵了好一会,这会更是气不过。
“行行行,房费我退给你了,我们这住不起你这尊大佛,就别麻烦警察同志了,我们也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退房我肯定是要退的,现在的问题是你家房间里面有摄像头,你不把摄像头拿出来,我之后就还会有人住进来被偷拍!”
经理这下火气也上来了,气得要上来打人,完全不顾忌现场有两个警察,在他的眼里任浩月和钱钺也不过是两个女人,没有什么可惧怕的。
“你干什么!我们执法记录仪开着!你要当着警察的面打人是吧?你是想到看守所去住几天是吗!”任浩月把女孩挡在身后,经理的手才收回去。
“那你们就把我关进去啊!老子就没怕过事!娘们唧唧的,我就说不该让女的当警察,社会都乱套了!”
经理体型又高又胖,一股凶相露出来,很有压迫感,把任浩月也吓得心咚咚跳,她把女孩挡在身后,忍不住去看旁边的钱钺,钱钺比她个子还矮点,她们站在经理面前,就像三个小鸡仔,真要打起来就怕也得负点伤。
任浩月心下是真的有点害怕,毕竟她不是警校毕业,当年考入公安考的也是宣传岗位,擒拿格斗虽然训练过几个月,但仍然是一点也不会。
有些男人真的会莫名其妙发疯做出极端举动,线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女孩带回所里了解情况,也是一种保护。
“你会不会说话呢,你这是侮辱人民警察!”被挡在任浩月身后地女孩最听不得这种烂话,想都没想就又跳出来维护任浩月,这个举动更加激怒了经理。
“我看你就是来找事的!老子弄不死你!我侮辱怎么了?娘们也配当警察?你们除了添乱能解决什么问题?当当绣花枕头就可以了,出来抛头露面做什么?”
“你怎么说话呢!”女孩继续跟经理对喷,场面年已经演变成了人身攻击大战,任浩月赶紧把女孩拉开,要不然单方的寻衅滋事就要变成双方的互殴了。
这女孩也是勇,面对快两米的咄咄逼人的大汉一点不带怕的。
“谁也别喊冤,看下花洒里面有没有摄像头不就行了,你去把梯子拿过来。”钱钺一直在观察房间的布局,盯着天花板上的花洒看了好一会。
“你不是主张有摄像头吗?你不是喊冤吗?看看有没有不就行了,如果有摄像头你就老老实实接受处罚;如果没有,你就老老实实道歉,这么简单的事吵什么?”
“我就说了没有摄像头,有摄像头我把头拿下来给你们当球踢,要是没有摄像头可不是道歉这么简单!”经理恶狠狠地盯着女孩,神女山是个镇区,很多酒店宾馆都是私人老板出资,一家酒店加上保洁也就七八个人,所谓的经理也就是老板请的亲戚。
钱钺也有些烦躁:“那你就去把梯子拿过来啊,愣在这里干什么?你不是要清白吗?检查了有没有摄像头就给你清白。”
经理被钱钺说得一愣,莫名其妙就被人指挥,他还没想明白哪里不爽就按照指示去拿梯子了。
任浩月有些担忧:“这个经理情绪不稳定,我跟值班领导讲下,再喊个所里人过来?”
钱钺点头。
不过所里今天警情较多,民警都已经出去了,要不然也不会喊不值班的任浩月和钱钺来处理警情。
值班领导的意思是让任浩月把经理和女孩到时所里来做调解。
经理扛着梯子过了。
钱钺把梯子对准花洒,正要往上爬,任浩月问:“你知道怎么看吗?”
钱钺:“我知道,把螺丝刀给我。”
经理在一边尖着嗓子说:“刚才工人都快来看过了,是你自己要爬上去的,摔坏了我概不负责哈,但是要是把我的花洒拆坏了是要赔的。”
钱钺拿着螺丝刀拧开花洒,问:“刚才你请的人没拆开花洒看吗?”
经理讪讪:“没有啊,不用拆开啊,看得出来啊。”
这会经理心里也开始惴惴起来,会不会真有摄像头在里面?转念一想,就算有摄像头也不是他装的,跟他可没关系。
“警官,我看你还是下来吧,可别把你个摔坏了,你要是受伤了可怪不得……”
经理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咔哒一声,钱钺把花洒喷头的那一面卸下来了。
“手电。”
任浩月赶紧把单警装备里的手电筒递给钱钺,钱钺拿着手电筒对着花洒里照。
由于花洒装在天花板,爬了梯子钱钺也要仰着头看花洒内部,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她仰着头盯着一处。
见钱钺没有动作,在场的人都紧张起来。
“怎么样,找到了吗?”任浩月问。
钱钺伸手,向着刚才盯着的那一处摸了摸,猛地一拽,拿出来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经理后退一步,感觉到打脸了。
钱钺将手上的的东西的屏幕的那一面给经理看:“摄像头。”
“我就说有摄像头,老板,你的脑袋给我当球踢啊!”女孩马上得意起来,正准备开始喷经理,任浩月制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