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错了。”利维坦的声音冷得像极地的风,“不是替代品,那样太折辱祂了。”
“是残次品。”
陆渊的瞳孔猛地颤抖。
“连影子都算不上的残次品。”利维坦的唇边勾起一抹残酷的笑,“但偶尔”
“看残次品拼命想成为正品的样子,很有趣。”
陆渊突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那你为什么不动手?舍不得这点&039;影子&039;?”
利维坦的声音和平常一般无二,“纵容你玩这些过家家的游戏,是我太无聊了。”
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利维坦近乎悲悯的眼神:
他凝视着陆渊,眼底的冰冷渐渐融化,化作一片深海般的平静。
“为什么一点都不像”他轻声说,却摇了摇头,“算了,也不需要像。”
他的指尖抚过陆渊的眉骨,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所有的岔路都通向这里——
像百川终要归于深海。
众生看见的是终点,
唯有我知道:
这是我们期盼的开始,
第一次真正相遇。”
梦境开始崩塌,星光从裂缝中倾泻而下。
利维坦的身影在光晕中逐渐模糊,唇角却扬起一个陆渊从未见过的、释然的笑:
“鲸鱼会化作云雾,
飞鸟将穿越浪沫,
而在某个没有边境的黎明——
我们不必回到最初的模样。
我会带着所有未赠予的明天,
而你只需带着——
比昨日更自由的自己。
让我们在新的晨光里重逢。”
陆渊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梦境的余韵像潮水般退去,却留下一种近乎窒息的空虚感。
他盯着天花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单,脑海中回荡着利维坦最后的那句话——
‘让我们在新的晨光里重逢。’
好真实,是梦但感觉又不只是梦。
心脏跳得太快,像是要撞碎肋骨。陆渊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寒意顺着脚底窜上来,却压不住那股突如其来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