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为什么仇恨警察不重要,萩原研二?也没兴趣去分析一个炸弹犯的心理路程变化,他只想要抓住这个人。
萩原研二?冷静地说:“也许他对?警察的仇恨在两年前因为那?场爆炸暂时平息……但那?只是暂时的。”
仇恨的种子?一旦在心里生根发芽,只要仇恨的目标还没有全部消失,恨意怎么可能会消失呢?
更?何?况,是一个已经陷入疯狂的罪犯。
“他还会出现的。”
而且不会再等?多久。
想到这里,萩原研二?深吸了一口?气。
上面的那?些都不是重点,最需要思考的是要怎么抓住这个炸弹犯。
虽然等?到今年的11月7日这个炸弹犯确实有可能出现,但如?果又像之前一样按照这个炸弹犯给出的线索和提示一步步走下去的话?,很大可能也只会得到一个像之前一样失败的结局。
萩原研二?敢保证,已经尝到甜头的炸弹犯下一次绝对?会使用?同样的、甚至更?周密的招数,引诱下一个警察走进他的陷阱里。
要想办法拿过主?动权。
但问题也在这里:在不知道炸弹犯的外貌和行踪,也没有任何?有用?线索的情况下,他们要怎么拿到主?动权?
拿到伊达航给?他的迄今为止所有?关于那?个炸弹犯的线索之后,且不说当天就被松田阵平发现并威胁他共享情报,萩原研二就一直在思考主动?权的问题。
说实话,很难。
这七年警方不是没有?尝试着找过对方,而且根据七年前出车祸死亡的另一名炸弹犯的社会身份,他们也排查出了几个嫌疑人,但这几年仍旧没能捕捉到这名炸弹犯的行踪。
没有?线索,就算是福尔摩斯来了也只能束手无策。
萩原研二轻叹了口气。
难道?真的要?等到下一个11月7日、等到那?个炸弹犯再?次行动?的时?候,才有?办法抓住他吗?
但是,就如同他这次的行动?一样,没有?线索的组织和fbi对他束手无策,他们这边对炸弹犯也没有?太多?的了解,要?怎么才能从茫茫人海中找到对方呢?
……
不。
和他还是不一样的。
萩原研二握着手里的引爆器,通过麻雀的视野,他清楚地看见一辆黑色的雪佛兰停在了路边,三?个眼熟的fbi从车上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