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紫宸殿。
元祐帝看著眼前的两个儿子,一个风度翩翩气定神閒,一个鼻青脸肿鬼哭狼嚎。
几乎是瞬间,元祐帝就判断出了该惩罚谁。
思及此,元祐帝缓缓开口:
“老四,你跑到你大哥府上闹事,你可知罪?”
齐王的哭嚎陡然停止。
甚至还伸手揉了揉耳朵,他没听错吧?
“父皇英明,老四像是被疯狗咬了一样,跑到儿子府上乱咬一通,把阿欢都嚇得不轻。”
宋裕欠揍的话让齐王更愤怒了。
“你才是疯狗,本王就是被你这个疯狗给咬了!”
可下一秒,宋裕就极为无辜的看向元祐帝,“儿子是疯狗,那儿子的爹是。。。。。。”
由此可推之:
“父皇,他骂您是疯狗。”
齐王傻眼了。
下一秒,元祐帝的鞋底子就朝著齐王而来。
“兔崽子,长胆子了,敢骂你老子了?”元祐帝那叫一个气,当著他的面这么骂他儿子,跟骂他也没区別了。
“父皇,儿子冤枉。”齐王只觉得自己比竇娥还要冤,“是大哥先算计儿子,让儿子喝了七天掺了尿的汤药。”
吧嗒——
元祐帝手里的鞋底子掉地上了。
还有这等事儿?
齐王见形势有变,连忙添油加醋的把宋裕的恶行说了一通。
却见自家父皇以一副看傻子的看向自己:
“你为了生儿子,竟让人去民间搜刮秘方?”
齐王点头。
这又不丟人。
“丟死人了!”元祐帝捡起鞋底子再次冲向齐王,“老宋家別的不说,生儿子是一生一个准,你这种行为。。。。。。要是被祖先知道了,朕的面子往哪里放?”
“朕这辈子最难受的就是没生出来个公主,生了你们几个討债鬼!”
果然,人和人之间的悲欢並不相通。
宋裕看著眼前这一副父子和乐的场面,高兴的转动著腰间的玉佩,还不忘开口替自己辩解:
“父皇,您生了三个討债鬼,不是四个。”
他宋裕可不是討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