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隱的失神让沈清翎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说话,你也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资格吗?”
桑隱暂时压下那些隱忍的心思,她垂下眼,长长的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我知道,我没有生气的资格,我只是哥哥的小狗,是主人养在身边的宠物而已,隨时都可以被拋弃。”
“可宠物也会吃醋的,看到哥哥对別人笑,和別人过夜,对另一个女人。。。。。。。我连伤心难过的资格都没有吗?”
“哥哥,我真的很討厌她,不、不仅是她,出现在哥哥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令人討厌,我恨不得。。。。。。”
——恨不得杀了她们。
可这句话桑隱不敢说出口。
桑隱知道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沈清翎生气也是应该的。
一个保鏢哪有资格质疑主人的决定,她该看清自己的身份。
她本来就没有资格管他,也无权限制他的自由。
即便他和別的女人过夜,她也只能乖乖听著,连盛夏都如此,何况是她。
可从昨晚到现在,她越来越失控,越来越掩饰不住自己对沈清翎的占有欲。
一旦陷入爱情里,即便是再冷静的杀手也会失去理智。
桑隱没忍住將自己阴暗的一面展现在了沈清翎面前。
可说完她就后悔了。
因为这些话都是她不该说的,甚至有些念头她都不该有。
以她的身份要想和沈清翎在一起,无异於痴人说梦。
那些豪门千金小姐都爭得要死要活,她又凭什么呢?
沈清翎见她一副委屈心碎的样子,拇指摩挲过她泛红的眼尾。
沈清翎似乎是对她有些无奈,只能嘆息一声。
他什么也没说,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桑隱以为他要走,是嫌弃她或是对她失望了。
她突然扑进沈清翎怀里,死死环住他的腰。
“哥哥,你別走好不好,小隱知道错了。”
“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对你的喜欢,我也不想这样的。”
“这颗心,里面装的全都是你,所以我才忍不住的。。。。。。。”
桑隱抓起沈清翎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正疯狂跳动著。
与之相同的还有她同样疯狂的眼神,疯狂中又满是卑微。
“我没说我要走,这里是我家,我能去哪。”
沈清翎推开她走出了房间。
一冷一热,欲擒故纵,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这些都被沈清翎玩得炉火纯青。
桑隱惴惴不安地望著门口,在想她要不要去试探试探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