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盛墨的对手,她太了解她。
以盛墨的脑子和行事手段,现阶段的她做不出下药逼迫这种事。
因为这会让她和沈清翎產生隔阂。
能让沈清翎答应她这种要求的只有让他心软怜悯。
不管盛墨採用的是哪种手段,那就代表这种手段是奏效的。
她垂眸任由眼泪落下,却在垂眸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盛墨能靠装可怜博同情,她南鴆凭什么不行?
那颗子弹替她换来的特殊位置,绝不能被轻易取代。
她知道这种时候像个疯子一样上来就质问发狂,得到的只会是男人的厌恶。
她没有资格,没有身份质问他,更没有资格生气。
上一次沈清翎生气的事还歷歷在目,她怎么会这样做呢。
她不能让沈清翎觉得他被束缚了,这会消减沈清翎对她的好感。
但她可以用眼泪得到他的心疼和怜悯。
她承认,她此刻是在算计沈清翎的心。
她想得到他的怜悯,得到他的身体,从而得到他的心。
她本就不是什么单纯善良的女人,万人爭抢的宝贝,她不用点手段如何才能得到。
女人的眼泪在某种时刻的確是武器。
江妤凝没能做到的事,南鴆做到了。
滚烫的泪水灼到了沈清翎的心,他当真对南鴆產生了愧疚。
沈清翎轻声道:“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知道的,是盛墨在你面前说了什么吗?”
南鴆摇了摇头:“不,是我自己猜到的,她什么都没做。”
那天晚上沈清翎和盛家两姐妹都没来,南鴆就猜到他们三人应该是在一起。
第二天盛墨还特地避开了她没有来医院,只有盛夏一个人来了。
盛夏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再加上她听到了盛夏和阮明意在打电话说什么,所以她很快就猜到了。
女人的直觉不是开玩笑的。
“清翎,你討厌我吗?”
“当然不,我怎么会討厌你。”
“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吧,不管什么事我都会答应你的。”
“我想成为你的女人。”
沈清翎眼神一变,他正准备说什么,南鴆就打断了他。
她知道他一定又会搬出从前那套理论。
她仰起脸,苍白的面颊上泪痕蜿蜒。
“清翎,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卑贱?明知道你已经不喜欢我了,还要提这种要求。”
她的声音哽咽著,尾音却带著恰到好处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