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云柔,伤害了我的孩子,你必须死。
温素兰给父亲过去的好友打了个电话。
“裴叔,帮我杀个人。”
。。。。。。
陆云柔的事爆发后,当时在场的几人各有各的打算。
每个人都不想放过陆云柔,都在谋划该怎么让她彻底消失。
陆云柔最后悔的事就是轻视了沈清翎,將他看成了一个单纯无害的天真少年。
如今她要因为自己对沈清翎的轻视付出代价。
至於沈清翎这会儿在做什么?
沈清翎这会儿正和桑隱在去南家的路上。
沈清翎那会儿刚从陆家出来,结果南鴆和南宴根本就没走。
南鴆一开始是因为放心不下沈清翎,怕他出什么事,也想好好安慰他受伤的心。
看到沈清翎隱忍痛苦的模样,南鴆的母爱都要被激发出来了。
清冷脆弱忧鬱的少年红著眼落泪,谁看了不心疼呢?
只是这爱在沈清翎抱著她倾诉之后很快就变了质。
他说他好累,想要一个肩膀安慰。
的確,清翎这会儿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
她现在可以安慰他,但是安慰完之后要做什么他是知道的。
“清翎,跟我回家吧,好不好?我想好好安慰你。”
少年身体一僵,似乎察觉到了她话里有话。
她的话好像不太对劲。。。。。。
“我。。。。。。”
“难道你要食言吗?”
“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小年也想你了。”
南宴立刻上前继续道:“哥哥,你都好久没有去我家了,你不去是不是因为心里还没有彻底原谅我们?”
“没有,那些事我早就没放在心上了,阿宴,你不要多想。”
“那你为什么不去我家呢?家里有什么让你害怕的东西吗?”
“没有。。。。。。”
南鴆握住沈清翎的手放在心里的胸口。
“清翎,伤口有点疼,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南鴆搬出伤口,沈清翎自然是一个拒绝的字都说不出口了。
南鴆成功带走了沈清翎。
桑隱作为保鏢又不能离开他,於是也跟著一起去了。
桑隱一点也不想去,她知道南鴆在想什么,可她阻止不了。
主人的决定,她无权干涉,就算让她在门口听她也只能受著。
桑隱知道沈清翎今天恐怕“难逃一劫”了。
她的主人要被南鴆“吃”掉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