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力道很轻,像怕碰碎什么珍宝,却让南鴆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睁开眼,透过朦朧的视线望进他眼底,他的眼睛闭著,下頜线绷得紧紧的,却不再是抗拒的紧绷,而是压抑著什么的隱忍。
她突然笑了,吻得更缠绵了些。
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时,沈清翎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不再试探,而是温柔地缠绕著他的舌尖,將茶水的微涩、女人香的甜,连同她的爱,一併渡给他。
两人交缠的呼吸声,粗重、急促,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过了一会儿,这个吻才结束。
她没有立刻起身,额头抵著他的下巴,呼吸微喘。
“怎么样,这茶好不好喝,嗯?”
她仰起的脸上带著红晕,眼神亮得像淬了火。
“好喝。”
“那现在还紧张吗?”
她轻声问,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耳根。
沈清翎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紧张了。”
南鴆笑出声,看著他泛红的脸颊和失焦的眼神,她知道,他逃不掉了。
这一次,他是心甘情愿,沉沦在她的茶香与唇齿之间。
“那我先去洗澡,你在这里等我,好不好?”
“这里是书房。。。。。。”
“我喜欢书房。”
女人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这里別、有、趣、味,小沈老师说是不是?”
南鴆故意去书房里面的浴桶里洗澡,只隔著一个屏风,可以透过屏风看到身影,又能听到水声,要的就是这种朦朧诱人的感觉。
显然南鴆是早有准备的,她早就等著这一天了。
沈清翎是真的忍的辛苦了,哪个男人能抵抗住这种诱惑,简直要命了。
沈清翎坐在书房,还不知道外面已经快打起来了。
南宴一脸淡定地站在大门口,看著这一群来势汹汹的女人毫不惧怕。
盛夏双手插腰道:“放清翎出来!不然我就衝进去了!”
南宴冷笑一声,开玩笑,今晚这么关键,一只苍蝇都別想飞进去!
他神色淡淡地掏了掏耳朵道:“清翎出来是不可能出来了,里面估计火热的很啊。”
“不过看你辛苦跑这一趟也不容易,要不然我让母亲发发善心给你开个外放,你要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