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老太太,如你所见,我才是吕县令,那位不是,但他是上上头的人,忤逆不得,忤逆不得啊。”
吕无随只能好心提点到这,再多,他也不敢透露了。
“那,那他······”
乌老夫人诧异的看向林启昭那处。
只见此人果真是气度不凡,一看便知不是等闲之辈。
“那位大人何顾来我们这受苦啊?”
她们这旧庄,怕是招待不了这位贵人吧?
“这我就不知了,但你记好,在你家夫人那,那位大人就只能是吕县令,千万别说漏嘴了。”
吕无随嘱咐道。
他算是看出来了,四殿下许是认识这位乌夫人,而且他有意隐瞒自己的身份,没让乌夫人认出来。
吕无随虽不知林启昭是何用意,但他仅需顺着照办便好。
乌老夫人虽还心惊着,但她到底还是明白了吕无随的意思。
站在杜岁好身边的那位男子,地位尊贵,怠慢不得,但此事却不能让杜岁好知晓,在她面前,此人只是一个县令。
乌老夫人不禁朝林启昭与杜岁好那看去。
而这一看,却险些让她站不稳。
那位大人看她家新妇的眼神不算清白。
他的视线紧然描摹着她的眉眼,未错开半分,乌老夫人作为过来人,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她心中大骇,但念及此人的身份,她又不敢多说什么。
“岁好,既然大人已走,你便随我来,我有话同你说。”
直到林启昭等人离开,乌老夫人才将杜岁好带到屋中。
她拉着杜岁好的手,忧心问:“你可是与那位‘县令’认识?”
“不认识,我从不认得什么县令。”
杜岁好闻言也纳了闷。
怎么今日都来问她可曾认识那位县令?
自来澶县,她皆在庄中照顾乌怀生,本就不认识什么人,那就更别提什么新来的县令了。
“怪事了。”乌老夫人闻言暗道一句。
但自她扭头看到自家新妇的容貌,乌老夫人又觉得此事没那么难明白了。
她家新妇年岁尚轻,又自富美貌,容易被外人惦记也是常事。
但乌老夫人没想到似林启昭有那般气度的男子,竟也是不免俗吗?
“娘,我总觉得你有心事,你不妨同我说说。”
杜岁好“见”乌老夫人欲言又止多次,便止不住问。
自杜岁好嫁进乌家后,乌老夫人是将她视作亲女儿待的,杜岁好念的她的好,她也将乌老夫人视作生母。
“岁好,娘知道你是个好的,但怀生已经去了,你尚还年轻,不如改嫁了去。”
“娘,你说什么呢?”杜岁好闻言一诧,“我当初就是认定了乌怀生这个人才嫁入乌家的,现在他走了,难道我就该另寻他人吗?”
像乌怀生这般敬她护他的郎君,世上怕是已经没有了。
“娘,我情愿守着你,守着这个庄子,你别厌弃了我。”说着,杜岁好就隐隐哽咽起声。
“好,莫哭,娘也舍不得你。”乌老夫人拍了拍杜岁好的说,道一声罢了便随她去了。
老夫人只念着,希望是她多想了。
不然,她家新妇怕是拗不过那位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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