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甚至呼吸,明明都只能与他共振。
林启昭稍稍倦了神色。
他开口与乌老太太道:“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林启昭并没有刻意冷下语气,但乌老太太闻言,还只觉得全身冷寒。
这种无力抵抗地威压,让她再一次感受到了绝望。
而上一次,还是在乌怀生离世时。
“敢问,敢问大人想要怎么对岁好呢?您想要怎么对她?”她颤着声音与林启昭道。
乌老太太内心惶恐不安着。
她当然知道她这样问,到头来也仅是多此一举。
但她还是想知道,杜岁好在林启昭那,究竟会有怎样的处境。
这位大人,究竟是看上了她家新妇的美貌,一时起了想夺占的心思,还是说,这位大人想要的远比这还多。
“她若是听话,我自不会为难她。”
言下之意就是,只要她不忤逆,不主动逃离,他自会好好待她。
这番回应,已算很好了。
至少对于林启昭而言,算是的。
但乌老太太仍是感到身心俱疲。
“大人,我家新妇脾气倔,性子刁,现在还瞎了眼睛,我怕她伺候不好大人,还请,还请大人放她一马,另寻她人吧。”
乌老太太努力为杜岁好争气着,但很快就被林启昭轻易揭过。
“放过?”
林启昭闻言冷笑。
何为放过?
为何要放过?
他没再多想,亦不与乌老太太多言,直直转身离去。
他仅留已被吓傻的乌老太太于原地,让她好生思量今后杜岁好的处境。
贪于美色,视其为玩物也好。
图一时新奇,收其为新欢也罢。
这一切,都是乌老太太不能够阻止的了的。
乌老太太瘫软地倒在地上,最后还是见昼将其扶起的。
但见昼的好意也仅限于此。
“老太太,日后我家大人与杜姑娘之间的事,你还是不要管顾的好,免得引火烧身。”
他在提醒乌老太太不要坏了他家殿下的好事。
她最好什么都不要跟杜岁好说。
就让杜岁好无知无觉地陷入为她设下的圈套是最好,不然她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是,是。”
乌老太太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她只能应下。
唯能应下。
*
杜岁好全然不知昨夜在她走后,庄子内发生了何事。
她只知老太太有心事瞒着她。
杜岁好来给乌老太太请安时,她便觉得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