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岁好的伤心毫不收敛地呈现在林启昭面前,而她在为谁伤怀?
为乌怀生?
林启昭的眉眼压下,神色阴沉到化不开。
“你不是被逼嫁到乌家的吗?”
林启昭冷声问。
这已不是他第一次这般问杜岁好了,但前后两次问的语气却不尽相同。
“我是自愿嫁入乌家的。”
杜岁好本能地回应了,但她没想到,她这简单地回应会掀起怎样的风波。
只见,林启昭彻底沉默,而直到马车停下,杜岁好才又听到他的声音。
“你对乌怀生有情?”
杜岁好闻言感到诧异的同时,她还觉得自己的周身不断发冷,可哪怕如此,她还是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她轻点下头,回应“吕无随”刚刚的问话。
她是对乌怀生有情,所以才决定嫁进乌家的,才不是什么逼嫁。
“好得很。”
落下这句后,林启昭拉上杜岁好的手。
他将她带下马车,直直带到佛前,其后冷声对她道:“对着拜。”
“拜什么啊?”
杜岁好根本不知道她被“吕无随”带到了何处?
她只知此人突然就跟疯了一样。
“拜佛。”
“求什么啊?”
杜岁好小脸发苦。
这庙又不是她吵着要来的,凭什么要她去拜啊?
“求子。”
说出这句时,林启昭已不可谓是有点强硬了,他是硬逼着杜岁好去求。
可杜岁好闻言却不愿干。
她好端端地求什么子啊?!乌怀生走了她跟谁生去啊?!
“我不要。”杜岁好拒绝,说着,她还扭头打算要走。
但林启昭怎么可能让她如意,她的手还被他牵着,只要他不放手,杜岁好就走不了。
“‘吕大人’你怎么又变得这般霸道了?”杜岁好努力挣脱“吕无随”的手,但不见效,她只能抬头问他,为何又变了样。
“你们夫妇俩莫要吵,求子之事本就要慢慢来,此事急不得的。”
不知是从哪来的大娘,她见二人在争执,便匆匆赶上前,拉住二人的手,道:“求子最重要的还是夫妇感情和,你两若是整日吵,怎么可能怀的上?”
“不,不是的,大娘你误会了。”
杜岁好急着辩解,但那大娘却像是已经说开怀了,全然不顾杜岁好说了什么。
“你们二人脾性要相合,但也切不可一个太冷也不可一个太躁······来我这有求子的妙药,仅需十文钱······”
大娘唠叨半日,直到她说到最后,杜岁好才算听明白大娘的真正来意。
杜岁好笑了笑,摆手推拒道:“不用了,不用了,我们还用不到药。”
而林启昭站在一旁一直没有举动,待杜岁好晃了晃他的手,示意他要走,他才牵着杜岁好的手离开。
也不知林启昭是被杜岁好刚刚的哪句话取悦到,只见他也没逼着她干她不愿的事了。
不过,他现在还是不能让杜岁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