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哭,我没哭哦,刚刚只是眼睛进沙子了。”
她用手揉了揉眼睛,故作是被沙子迷了眼,而就是这般凑巧的,在这一刻,风扬扬起,吹起了杜岁好眼上的绸带。
她的动作跟着一顿,心里的酸涩慢慢泛了出来。
周遭静谧片刻,其后杜岁好就听到了浮翠的声音。
“夫人,天色暗了,怕是要落雨,我们快些走吧。”
明明晨时天还是朗晴模样,可一转眼,这乌云便布下了。
杜岁好闻言点点头。
她最后跟乌怀生道别一句,便跟着浮翠走了。
可她们二人还是慢了太多,当雨急倾下时,二人离药庄还很远。
“这雨今夜怕是下不完了,夫人,我们去前头的客栈住一晚吧。”
天太暗了,她们两个女子又未带纸伞,真淋雨回到药庄,怕也是要病一场的。
“好。”
杜岁好应下。
她眼睛看不见,走的实在太慢,她们确实该找个地方修整,等明日雨停了再走。
“夫人,你都被淋湿了,需要赶紧沐浴上榻才好。”
浮翠也没想到今日会落大雨,是以连纸伞都未带上,那就更别说随身带更换的衣裳了。
现在,只能等杜岁好沐浴后,将她脱下的衣裳晾在屏风上,等明日干了再换上。
“我无事,浮翠你先去洗吧。”
“夫人,哪有不管你,先顾我自己的道理?你先服侍你洗净,待你上了榻,我才好安心去休息啊。”
说着,浮翠就把杜岁好的衣裳解下了。
杜岁好白腻的身子坦然露出,浮翠的手跟着一顿。
料浮翠每夜都要帮杜岁好洗身,她也难免再红了脸色。
毕竟,像她家夫人这般好的身段,也是难见了。
“夫人,水会太烫吗?”
浮翠将杜岁好扶进浴桶中后问了一句,而杜岁好闻言则摇了摇头,说了句“还好”。
既杜岁好都这般说了,那浮翠也放下心,她同杜岁好道:“夫人可以先休息会,我拿了香胰子便回来。”
话落,杜岁好便听到浮翠离远的脚步声。
方才淋雨的冷意褪去,转被水的温热裹挟,杜岁好幽幽起了些困意。
今日为给乌怀生扫墓,起的有些过早,眼下她已经有些累了。
打了一个哈气,杜岁好就倦倦地靠在了桶边,有点要睡去的架势。
但正当她要合眼睡去时,她远远的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
杜岁好想,那许是浮翠拿着香胰回来了。
她没有动弹,还是倚在桶边,直到“她”的手抚上她的肩臂,她才下意识地瑟缩一下。
但杜岁好仍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放任着肩头上的手继续向下。
“嗯——”
手洗到胸前那处,杜岁好抑制不住地轻哼一声,但她想浮翠总不会在那处停留太久,她便也没制止,可当红豆被拨起,杜岁好却不得不道了句“不要了”。
这处已经洗够了,不要再洗了。
她话落,“浮翠”手上的动作也一停,但接着她就要往下抚过。
杜岁好忽觉得难耐的紧。
以往浮翠帮她沐浴时,都没有这种感觉的,但今日不知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