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岁好困得险些将自己一头扎进碗里,若不是林启昭及时伸手拖住她的脸,他怕是要帮她再洗一次脸了。
“困成这样还吃什么?”
林启昭微微蹙眉,他起身在杜岁好唇上落下一吻,其后弯身将她横抱起。
但杜岁好现在不知怎的,他只要一碰到她,杜岁好就止不住的发抖,而抖完,她身上的力气就全数耗尽了。
林启昭以前怎么不知她竟这般没用?
他将她放在榻上,难得没碰她,由着她睡。
林启昭知她是真的累坏了。
而杜岁好在真正晕沉过去前,她只觉眼前一道白光划过,虽还不清晰,但已能让她看见一团模糊的身影。
只是她太过疲惫,根本还来不及欢喜,她就已沉沉昏睡过去。
见她闭眼,林启昭未走,他坐在榻边静看了一会,待杜岁好的呼吸匀称了,他才推门出去。
而他这一出去,便见到了有事求见的乌老太太。
见林启昭赫然出现,乌老太太为之一惊,但她还是忍着惧意,问:“敢问大人,我家新妇她——”
“已经睡下了。”
林启昭的心情尚好。
他无视乌老太太的无礼冒犯,提点道:“乌公子已然逝世,乌老太太难道还不打算替儿子放妻?难不成你还想拘着她一辈子不成?”
“不不不,我没有这般意思,但······”
乌老太太闻言惊愕住,她忍不住抬头看一眼身前的男子。
只见,素日一副冷寒面孔的林启昭,今日却舒展了眉眼,全然是餍足的姿态,乌老太太见状一惊,慌忙道:“大人,您这是要收我家新妇在侧吗?”
林启昭闻言未应,但本人却正有此意。
他只示意见昼将东西呈给乌老太太,而见昼领命后,就端着一大盒金银走到乌老太太跟前。
他道:“我家大人自也不会亏待了你,拿了这些金银,乌老太太你想找几个孝顺的新妇皆可,但杜姑娘,往后可是跟你们乌家没有半点瓜葛了。”
乌老太太闻言一怔,久久没回过神来。
这是要逼乌家跟杜岁好划清界限啊!
这不是在逼她吗?
“还不接着吗?”
直到见昼催促一声,乌老太太才失神地接过盒子。
承到手中的金银的分量颇重,险些将乌老太太压的喘不过气,她犹豫半晌,终于站起身,想要跟林启昭把话说清楚。
她不想杜岁好走,而且杜岁好也是不愿离开此处的。
但林启昭根本就没有施舍眼神给她,他好似听见屋中传来的动静。
他想也没想地转身进屋,将一众人抛在门外。
而林启昭一进屋,便见杜岁好不安稳地在嘀咕着什么。
她声音明明嘶哑着,但仍不知歇。
林启昭无奈俯身去听。
他本以为杜岁好在梦中也要咒骂他,但令他没想到的是,他会在她口中听到她唤另一个人的名讳。
“怀生,怀生······你带我走吧······带我走,好不好?”
似有莫大的委屈萦绕在身,杜岁好的泪也跟着流下。
但林启昭见状却一笑。
他扼住她接下来的言语,低头吻咬上她的唇,让她不能再言半句——
作者有话说:成了[狗头叼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