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庄我要定了,你不想给也得给。”
林启昭从未如此失态,而他这般全是因为眼前这名女子。
“你凭什么这般霸道?”
杜岁好听着此人霸道地口吻,她不由得一慌,但她还是嘴硬道:“哪怕你势高压人,你也不能强夺了百姓的宅子吧?”
“强夺?”林启昭上前拽住她的手腕,逼问:“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强夺吗?”
他身上的清冽的气息猛然贴近,杜岁好不适地想要退后,可他却紧抓着她的手不放。
“你当真不记得了?”
林启昭看着杜岁好片刻,又自语般地问了一句。
杜岁好,你当真不记得他了?
“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你抓疼我了。”杜岁好呼痛。
她不懂这新来的县令怎么会是这幅歹人德行?她惊惧又慌张,只求他快点放手。
而林启昭闻声,自然也松了手,不过他的言语并没有软下来。
“这药庄我要了。”
林启昭冷漠地下令,不容许任何人拒绝。
“你无耻!你凭什么要抢我郎君留给我的东西?!你无耻,你就是个混蛋!”杜岁好听到林启昭武断专行地下令,她声泪俱下地冲上前要打他。
在场众人见状心下皆是一惊。
“夫人,你莫要哭了,郎中说了,你的眼睛哭不得啊!”一直被捂嘴的浮翠见杜岁好被欺负了,急地当场朝见夜的手狠咬一口。
“她的眼睛为何哭不得?”
闻声,林启昭扭头问浮翠。
“郎中说我家夫人本就是伤心过度哭伤了眼睛,若是再哭,这眼睛怕是再也好不了。”说着,浮翠也哭了出来,她挣脱见夜的桎梏,在林启昭面前跪下。
“大人,算我求您了,别收我们家的庄子,这是我家主子最后留给夫人的念想了。”
浮翠哭求道,但林启昭却没有立即答应。
他的心口似被一块重石压着,害得他喘不过气。
摆在身侧的手已然握紧,但在听到杜岁好的哭声后,他又松了拳,前去为她抹泪。
“好了,别哭了。”
“你别碰我,你这个无耻之徒,你连我最后的念想都要夺走······”杜岁好打着他,不让他碰。
“我再说一遍,别哭了!”
杜岁好,你的眼睛还要不要了?!
林启昭揭去杜岁好眼上的布,用衣袖擦去她的眼泪。
“别哭了。”
看着杜岁好红透的眼睛,他不自主地放柔语调,他将她拉到跟前,强硬地擦去她的眼泪。
“只要你答应我两件事,我就可以考虑不要这个药庄。”
这已是林启昭做的最大让步了。
“真的?”杜岁好哽咽地问道。
“你说呢?”
林启昭无奈地说:“一,我要住在这药庄里,给我备间房;二,你不许再哭。”
杜岁好抽泣,懵懵地不知他在说什么?
县令也缺地方住吗?而且,她哭不哭关他什么事?
“你到底答不答应?”
林启昭难得对一个人说这么多话,但这个人若是杜岁好的话,又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