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着嗓子问她。
他的手把持着杜岁好的手,他的手让杜岁好做什么,她便只能跟着照做。
“抖什么?”林启昭沉声一问,其后她就把杜岁好抱坐到自己身上。
他低头看她,见她羞红了脸,便作恶般地说:“我对你做什么了吗?不是你在动我吗?我都没有不好意思,你羞什么?”
杜岁好被“吕无随”这无耻的言语整到失语。
他要是知羞的话,她便也不会这么难做了。
“我讨厌你。”
杜岁好委屈地骂一句。
她的手握不住,又被烫到发软,现在擦的又有些发疼。
杜岁好想把手收回来,但“吕无随”根本不许她乱动,而听着他越发紧促的声音,杜岁好觉得,她整个都不好了。
林启昭不说话,但目光全在她的脸上。
他先是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后又抵住她的唇。
最后杜岁好被逼出泪来,林启昭好似也流了。
他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轻道:“怎么这般爱哭?”
以前,他倒没发现她如此娇。
“你这么对我,我哭一下怎么了?”
杜岁好气的还嘴。
这人现在怎么连哭都不让她哭了!
“我的眼睛要是好不了了,那就都怪你。”杜岁好抱怨着。
她的眼睛本是不能落泪的,但就是因为他,她好几次都忍不住落下泪来。
“不会好不了的,我叫人来给你治。”
林启昭闻言,轻声向杜岁好保证道。
虽然杜岁好到时,若是看到她口中的“吕无随”竟是他,定会跟他闹。
但林启昭根本就没把这事放在眼里。
就算杜岁好知道真相了,那她也逃脱不了。
这次,他会死死囚着她的。
他揽住她软下的腰,道:“我前几日离开,去京里给你寻了郎中,过几日他们就来给你治眼睛。”
林启昭不经意的一番话,让杜岁好错愕了一阵。
他会有这么好心?!
“我的眼睛哪是那么好治的,难道京中来的郎中就厉害些吗?”
杜岁好反问。
实际她是领情的,但她刚刚在他那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她肯定是要呛一下他的。
“他们会竭力治好你的。”
林启昭再次允诺。
这些宫里的太医,若是连杜岁好的眼睛都治不好,那他们大可辞官自缢了。
“我才不信。”
“吕无随”也只是澶县的县令罢了,他去京里能揽到什么名医啊?
杜岁好撇过脑袋,她要从“吕无随”身上下去,但他没让。
“别动。”
听到“吕无随”轻哼一声,杜岁好就立马不敢动了,而她很快就听到他问:“你是不是还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