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听命于四殿下。
“乌老太太,上次我家大人就已与你说清楚了,杜姑娘已经与乌家没干系了,那你就不必多管闲事,况且钱财你也收了,你大可再去招其他懂事的新妇来孝敬你。”
“可,可是——”
可是早把杜岁好视作亲生女儿了,她若是受苦,自己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乌老太太请回吧。”
见夜开始赶人。
可也就在这时,林启昭带着杜岁好出了屋子。
但林启昭索性就没搭理这不相干的两人,杜岁好眼睛看不见,她自然也没瞧见乌老太太来寻她了。
“乌老太太,你现在也看见杜姑娘就好端端陪在大人身侧了,你也该放心回去了吧。”
见夜见状又劝了一句。
可乌老太太眼下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明明才几日不见杜岁好,她就已全然变了副模样。
她身上不再是素净到挂水的衣裳,转而是换上亮眼的服饰,昔日略显苍白的肤色也透出红晕,明眼人单一眼就知,这是被人娇养到底才会显露的模样。
乌老太太暗暗吃惊。
她的视线根本不能从那二人身上移开。
杜岁好眼下的娇丽比守寡时的素净更晃眼逼人,乌老太太自知这不是杜岁好有意为之。
她对乌怀生的心意,她远比外人清楚,杜岁好怎么会在乌怀生刚去不久就穿上如此亮丽的衣裳呢?
这只会是那人的意思!
乌老太太朝林启昭那看去。
而那人似一早就察觉到她的目光,他单只冷眼往那一瞧,就让乌老太太胆颤地移开视线。
而当她再抬起眼时,只见林启昭已经将杜岁好横抱在怀里。
他似低头跟她说了些什么,而后杜岁好就红着脸将头埋了起来,不愿再与他说话。
乌老太太见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一步。
她心中大叹:造孽啊!她家新妇怕是要被他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
“‘吕大人’我刚刚好像听到我娘的声音了。”
“嗯。”
杜岁好缩在林启昭胸前,她有些忐忑地说:“我好几日没跟她说话了,她肯定很想我,我今日可以去看看她吗?”
“答应你,于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林启昭素来是无利不起早的,若是不能在杜岁好那处得到点什么,他何顾答应她?
“我今晚早点回来。”杜岁好捏紧他的衣襟,怯怯地说上一句。
她现在已经了然“吕无随”最想要总不过是那档子事。
若是她不主动松口,怕是再过上几个月,“吕无随”也不会放她去见乌老太太的。
“嗯,那你早点回来,我在屋里等你。”见杜岁好主动服软了,那林启昭怎么可能不松口。
“好。”
“要不要我送你去乌老太太那?”
在杜岁好临走前,林启昭又问了一句。
实际,换作以往,林启昭是问都不会问的,但许是被杜岁好闹怕了,他竟也会收敛自己的性子了。
“不用了,多谢‘吕大人’。”
“好,那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