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在长牟村等我回来,可你转头就嫁了人,说好的等看清我后,不吵也不闹,可你是怎么做的?!”林启昭止不住质问杜岁好。
在遇到杜岁好之前,林启昭都不知何为失态,可在遇见杜岁好后,他甚至连维持正常的心绪都艰难万分。
“是你先骗我的!是你顶着‘吕无随’的名号接近我,是你占了我的身子,是你强迫我不得不与你朝夕相处,你坏事做尽,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不信守诺言!”
杜岁好破罐子破摔般地开始痛骂林启昭。
而站在一旁的浮翠却听呆了。
什么三年前背着他嫁了人,什么顶着“吕无随”的名号?!
夫人跟这个人,一早便相识吗?
“是我先遇上你的,我是先吻了你的,是我先得到你的允诺的,可乌怀生那个体弱到要不了你的人,凭什么先一步占了你去,他有哪点比的上我!只有你视他若珍宝,我说不得他,骂不得他,我一说他你就要跟我闹,他到底凭什么?!”
这番话林启昭早就想问了。
要是依他以前的性子,他想说的话何须忍着,可在面对杜岁好时,他却不得不这般做。
“就凭我对他有情,就凭他也视我如珍宝!他不像你般霸道无礼,他不会强迫我做我不愿的事,可你却对我步步紧逼,逼迫我不得不做我不愿的事,我一想到我跟你的曾经,我都感到恶心!”
杜岁好哭着将自己的后路全都堵死了。
反正,她知道,不论怎么样,林启昭都不会放过她了。
“这可都是你说的,你最好不要后悔。”
许是感知到杜岁好的绝望,林启昭的理智也彻底涣散了。
她不顾杜岁好的挣扎,强行将她抱进了屋中。
浮翠哪怕想上前阻拦,却也被他的两个手下死死拦住。
她只能站在屋外听着里头杜岁好凄厉的声音。
浮翠知道,一切都又完了。
*
杜岁好本以为,只有在眼睛失明之时,才会分辨不清昼夜,可现在眼睛复明了,她也仍不知此刻是什么时候。
她的力气已然耗尽,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可覆压在她身上的人,竟还强迫着她睁眼,要她看着他,要她唤他的名字。
林启昭。
她竟是到眼下才知道他的名讳。
且还是在如此窘迫的境遇下被他强迫告知的。
她被他抱起,她无力支撑,只能依靠到他的怀里。
哪怕全身都在抗拒他的接近,可她已经无力抵抗了。
她的脑子一直混混沉沉的,好几次差点要晕死过去,可林启昭总有法子让她维系清醒。
他早已比她还熟悉她的身子,而也正是这样,杜岁好才会连晕过去的机会都没有。
杜岁好万万没想到,那让她午夜梦回的噩梦,竟在她眼前成了真。
梦中写在她身上的名讳不再是模糊的一片,此刻,它清清楚楚地写在她的手上,腰上,腿上,而在梦中占着她的人,眼下也竭力让她只能看着他一人。
无力到一定地步,杜岁好以为自己肯定笑不出来了,可在看清自己的狼狈后,她却忍不住笑出声。
林启昭自然也听到她的笑声了,不过他索取的动作没有停下片刻。
直到床榻彻底塌了,他才起身抱起杜岁好。
但他仍没打算放过她。
“你和乌怀生同住的屋子在哪?”
他的声音沉闷嘶哑,本是很惑人的声音,但落在杜岁好耳中,却让她下意识地想要作呕。
意识到林启昭要带她去哪,又要在那处对她做什么事,杜岁好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栗。
她说不出话,只能怨毒地看着他。
可林启昭已经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