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平侯心底不安的很,最后他实在等不下去,只好硬着头皮,来东宫求问。
“侯爷,孤以为,此事你还是好好问问自家世子吧。”
他的话音一落,只见蒋闻喻被见昼压了上来。
“爹!”
蒋闻喻一见到长平侯,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这几日受了诸多委屈,眼下终于有人来救他了。
“你这个逆子!”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长平侯一见到他,不是心疼他被打到满身是伤,而是站起身,给了他一个巴掌。
“我就是没教养好你,竟让你做出此等忤逆之事!”
这一巴掌,长平侯打的用力,蒋闻喻的脸偏了半日,他缓了许久才正回脸,对长平侯道:“爹,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蒋闻喻觉得自己被打的冤枉。
就依长平侯的这副模样,蒋闻喻就知,他爹肯定不知他犯了什么罪,不然他不会说他是犯了忤逆之罪的。
“那你说,你说你做了什么好事,竟让太子殿下如此动怒?!”
长平侯要蒋闻喻说出实情,不然他不好为他求情。
可蒋闻喻闻言,他只觉他爹是来祸害他的。
林启昭的私事要是让他抖露出来,那他的小命就更保不住了。
他咬牙低下头,决绝道:“爹,你跟我娘再生一个吧,就当没我这儿子了。”
“你!你!”
听到蒋闻喻说出这样的话,长平侯差点气绝当场。
他指着蒋闻喻想要再痛骂他几句,可指了半晌,他却骂不出任何话来。
看着蒋闻喻身上的伤,长平侯的眼眶忽地湿润了,他没有思量,直直在林启昭面前跪下。
“殿下,我膝下就这一个儿子,您看在我为朝廷效力了半辈子的份上,您就饶过他吧。”
听到长平侯这般为自己求情,蒋闻喻也低低哭出声来。
而见夜上前,有些不记人情的对长平侯说:“侯爷,我们殿下就是看在你对社稷有功,所以才轻饶了蒋世子,不然你现在已见不到他了。”
蒋闻喻先是私见杜岁好两次,后又帮着杜岁好出逃。
好在在出逃路上杜岁好没出什么闪失,不然谁来求情也无用。
“带下去吧。”
而到此刻,一直坐于高台未置一词的林启昭终于发了话。
不过,他所言,却不是要饶恕蒋闻喻的意思。
长平侯闻言神色一僵,硬了一辈子的身子骨终是撑不住,他跪上前来,只求林启昭能网开一面。
可众人皆知,林启昭只要下了令,那他便很难回转心意。
被拖出去的蒋闻喻,不忍看早已年迈的长平侯为他奔波,他只能对扯着嗓子,在东宫内大喊一句。
“杜姑娘,救命啊!”!
杜岁好猛地放下筷子。
她刚刚好像听见了有人在喊救命。
声音很像在澶县帮过她的那个公子的,不过,他不是在澶县吗?她怎么会在此地听到他的声音?
杜岁好悠悠扒了一口饭,待咽下一瞬,她倏地意识到,那人可能已受她牵连!
“姑娘,太子有令,你须得等他回来,你才可以用饭。”
侍女在一旁劝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