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糖糖笑着摇头:“是娘教得好,让女儿知道,嫡女的身份,不仅是荣耀,更是责任。”
接连两位庶妹被禁足,后院的其他庶女瞬间安分了——黎书韵更专注于读书,黎画屏不敢再张扬,黎听雪和黎绾绾更是处处避着黎糖糖,生怕惹祸上身。
府中清净后,黎糖糖终于找到出府的机会——借口给老夫人买城西“福记”的杏仁酥(老夫人最爱吃的点心),又说要给黎瑾言买新出的糖画,沈氏爽快地答应了,让春秋带着两个小厮跟着,嘱咐她早去早回。
马车驶到城西时,黎糖糖掀开窗帘,看着熟悉的街道——上次偶遇萧景渊的茶馆就在不远处,镇北侯府的朱红大门依旧紧闭,禁军站姿挺拔,眼神锐利地盯着过往行人。
“在福记门口停车。”黎糖糖吩咐车夫。
刚下车,就闻到福记里飘出的杏仁香。
她让春秋进去买点心,自己则站在门口的树荫下,假装看街边的糖画摊,实则在观察侯府的动静——离十五还有五天,张忠应该快出府采买药材了。
而此时的茶馆二楼,萧景渊正透过窗户,紧紧盯着黎糖糖的身影。
他一早就让影查到黎糖糖今日会来城西,特意换上青色长衫,装作“城西书院先生”的模样,在这里等她。
“爷,黎小姐身边只有一个丫鬟和两个小厮,三皇子的眼线今日不在这一带。”影低声汇报。
萧景渊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长衫的领口——这是他第三次见她,却是第一次要主动上前搭话,心脏竟有些不受控制地跳快了几分。
“走吧。”萧景渊起身,脚步有些僵硬地走下茶馆,朝着福记的方向走去。
他特意绕到糖画摊旁,装作也在看糖画,眼角的余光却始终黏在黎糖糖身上。
黎糖糖正看着糖画师傅画小兔子,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碰撞声——一个青色的身影“不小心”撞掉了她手里的丝帕,丝帕落在地上,被风吹得飘了几步。
“抱歉,姑娘,我不是故意的。”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黎糖糖回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正是那个在城西茶馆、普济寺外见过两次的青色长衫男子!
他此刻正弯腰,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丝帕,手指修长,动作轻柔,耳根竟微微泛红。
“是你?”黎糖糖有些惊讶——怎么每次出府都能遇到他?巧合吗?
萧景渊将丝帕递还给她,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快速收回,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姑娘还记得在下?前几日在普济寺外,见过姑娘一面。”
“记得。”黎糖糖接过丝帕,叠好放进袖袋,语气礼貌,“公子也是来买点心的?”
“不是,”萧景渊赶紧解释,怕她误会自己跟踪,“在下是城西书院的先生,今日来给学生买笔墨,路过这里,不小心撞到了姑娘,还望姑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