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楚云庭震得四肢发软、头皮发麻、连带脊梁骨都压弯了。
看见仿佛从绝情谷出来的两字他就想哭,哪还有心思去吃饭,俩人感情才刚刚升温就被秒杀!
他怎么能甘心?
前段时间韩墨染生日,他家里人都在美国,楚云庭见他一人冷清,贴心为他办了个小生日宴,煮了碗亲自擀的的长寿面,把韩墨染感动得心里一暖。
心里一激动不由得就喝多了,
一喝多就摊上大事了!
早上醒来看见俩人光着身子钻在一个被窝里搂在一块睡在一张床上!
吓得韩墨染扯下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见鬼似的连滚带爬跳下床。
也不管床上赤身裸体一脸懵逼的楚云庭睡眼惺松望着他,边擦眼睛边问:“你就醒啦?”
对于俩人光着身子睡在一块一点不惊讶,好像老夫老妻似的自然极了。
韩墨染气到满脸通红,一手紧紧纠着被子,一手指着楚云庭:“你你…你个王八蛋!是不是酒里下药了?!”
不然怎么可能一喝就人事不省,被人非礼都不知道?!
自己浑身酸痛,不用想也知道昨晚上被楚云庭下嘴吃得干干净净。
楚云庭疑惑的望着韩墨染,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才条件反射般的用手挡住胸前,而忘了挡关键部位。
“你你…我我…我冤枉啊!”楚云庭大喊冤枉,然后慌乱的当住重点部位,要怪就怪那酒有问题,后劲太上头了。
韩墨染看他白痴样估计确实也是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楚云庭下床捡起地上的衣物套了上去,心里思忖,自己身上没什么感觉,那就是自己欺负了人家,人家吃了亏,发点脾气自己就忍忍呗。
“呵呵,那个…我昨晚真喝断片了,怎么上床的都不知道,没把你…弄伤吧?”他抬眼讨好韩墨染。
韩墨染一听这话,脸霎时通红,咬紧牙关狠狠瞪着他。
韩墨染想不明白,这天大的亏怎么就落在自己身上呢?
二十八年唯一一次独自过生日,就把守身如玉的自己送出去给人当蛋糕吃了?
把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场立誓,此生绝不再碰酒这种祸国殃民教人淫乱的东西!
自那天后,韩墨染一直躲着楚云庭,连曦上云间的家都不回,天天呆在俱乐部。
俱乐部大得可以藏住几万人,就算楚云庭过来,只要有心躲他,随便往哪个旮旯一躲,谅他有十万双眼睛也寻不着他。
好死不死怪自己身金肉贵,气候微凉自己稍不注意就凉成重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