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明看着镜子里那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自己。
他觉得镜子里的那个男孩已经死了。
“走了走了去结账。”
林若薇最后欣赏了一眼自己的杰作,转身向着收银台走去。
“该去给今天的节目……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他们终于来到收银区。
正如周怡所预料的那样,周六傍晚的超市收银台前排起了长龙,每一条通道都挤满了推着购物车提着购物篮的顾客。
“好多人啊……”
林若薇站在队伍的末尾,看着前面密密麻麻的人头,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兴奋弧度。
“观众……真多啊。”
她身后的陈昊像个没事人一样,吹着口哨站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但林若薇却像是突然失去了骨头,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了身前的周启明背上。
“唔……”
周启明只觉得背上一沉,母亲那具丰腴柔软还散发着热气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压了上来。
隔着薄薄的衣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那急促的心跳,以及……那因为体内的跳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小明……借妈妈靠一下……”
林若薇把下巴搁在儿子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那股湿热的呼吸喷进他的耳洞,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激得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妈妈的腿……好软……快要站不住了……”
周启明一动也不敢动,周围全是人,前后左右都是目光,他哪怕稍微躲开一点,母亲那满脸潮红的样子也许就会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他只能咬着牙用自己瘦弱的脊背死死地撑住母亲那具正在发情的肉体。
“前面还有好长啊……”
林若薇似乎并不满足于身体的接触,她开始在周启明耳边进行那场令他崩溃的现场直播。
“你说……要是妈妈现在就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倒下去怎么办?”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悄悄话,但内容却让周启明惊惧。
“妈妈感觉……下面的那个阀门……已经快要坏掉了……”
她故意收缩了一下下面的肌肉,身体随之一颤,紧紧贴着周启明的后背又摩擦了一下。
“那里……积了好多好多的水……涨得好难受……”
“那个塞在里面的小东西……好像堵不住了……”
“感觉只要稍微松一口气……那些水就会……哗啦一下……全部涌出来……”
周启明装作听不见,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正在缓慢移动的队伍,冷汗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每一秒钟的等待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他听着耳边母亲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感受着背上那具身体越来越高的温度,脑海里只有姑妈的那句警告在疯狂回响……
“死死地挡住她,绝不能让外人看到,不能让妈妈的灵魂羞耻致死!”
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着。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身后的林若薇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收银台,眼神中闪烁的却是一种名为毁灭的狂热期待。
她缓缓抬起一只手,轻轻地将耳边的一缕碎发撩到了耳后。
约定的暗号发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