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刚让厨房做的蟹黄汤包,闻樱喜欢的,你带回去。还热著呢。”
她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臂,柔声道,
“別听你爸那些老一套的混帐话。结婚过日子,就是要找自己喜欢的。闻樱那丫头聪明优秀,有主见,这样的姑娘值得你多费些心思。”
“妈,我知道。”
孟怀瑾接过食盒,眼珠一转,开始使坏:
“妈,咱们家的钱。。。还是您在管吧?”
苏清嵐被问得一愣,还是说道:
“是啊,当然是我在管。你爸能有什么钱?他的钱都在我这里。”
她看著儿子,“怎么,儿子,你是缺钱了吗?要多少,妈妈去给你取。”
孟怀瑾笑了笑,小声“提醒”:
“我不缺钱。妈,您把钱看紧点就行。”
他凑近些,语气带著几分“告密”的意味,
“我觉得我爸最近。。。思想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
苏清嵐疑惑地蹙眉,这孩子好好的说什么胡话呢?
孟怀瑾一本正经地“告状”,
“他动不动就教我“换老婆”,这思想觉悟很有问题。立场非常不端正。您可得小心著点,多看著他。”
苏清嵐自然知道儿子是在开玩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轻轻推了推他:
“这孩子,没大没小的!快回付家吧,天都快黑了,別让闻樱等久了。”
—
【付家別墅】
夜幕低垂,
院子里那棵孟怀瑾非要移栽来的白色木绣球开得正好,团团簇簇,在渐暗的天光里像一团柔和的云。
树下,是他坚持要装的那个白色小鞦韆。
付闻樱独自坐在鞦韆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晃著。
这院子,在孟怀瑾来了之后,確实一天一个样。
原本清清爽爽的庭院,硬是被他见缝插针地渗入——
比如这开得喧喧嚷嚷的木绣球;
比如墙角那些爬藤的月季;
比如沿墙根铺设的夜灯。
付闻樱一开始还试图阻止,可耐不住那人脸皮厚、说不听。
更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说通了她爸她妈,连家里的佣人都仿佛被他买通了一般,总说“这样改改挺好,有生活气”。
付闻樱看著这变得陌生又温馨的小院,眼前忽然浮现起孟怀瑾非要拉著她学骑自行车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