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苏清嵐也坐了下来,这次站到了丈夫这边:
“怀瑾,你爸这话虽然不中听,但理是这个理。你和闻樱想干事业,爸爸妈妈理解,也支持。但你们接触时间也不短了,我看你们俩处得也挺好。这婚事,一直拖著也不是个事儿。好姑娘惦记的人多,夜长梦多。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一直住在付家吧?像什么话!”
她看著儿子,柔声道:“你要是觉得不好开口,妈去跟闻樱说,或者找个机会,两家人坐下来好好聊聊?”
“妈,不用。”
孟怀瑾放下餐巾,语气篤定,“我心里有数。新房还在按闻樱喜欢的风格装修,等彻底弄好了,我会正式向她求婚的。”
苏清嵐见儿子心里有谱,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背:
“你放在心上就好,该准备的儘早准备。爸爸妈妈等著喝这杯媳妇茶呢。”
【国坤集团总裁办公室】
秘书轻轻敲门进来,手里捧著一大束新鲜的百合和香檳玫瑰。
“付总,这是孟总派人送来的花。”
秘书看一眼办公桌上水晶花瓶里尚未完全凋谢的上一束花,询问,
“需要帮您换上吗?”
付闻樱从文件中抬起头,
“放那儿吧,我自己来。”
秘书应声放下花束,退了出去。
付闻樱放下笔,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花瓶和那束新花。
苏诗琪笑著凑过来,
“嘖嘖嘖,”
她帮忙递剪刀递水,调侃道,
“咱们孟总还真是个浪漫的主儿,我看你这办公室的花就没断过档,比楼下花店更新得还勤快。”
她歪头看著付闻樱,“我记得某人以前最不屑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了,说什么。。。。。。“花就应该开在枝头,人类为了自己那点所谓的浪漫仪式感,强行剪断它的生命,是一种自私的矫情”?”
付闻樱接过她递来的最后一支玫瑰,仔细地调整著花枝的角度,
“后来我发现,养护得当的话,在水里和长在土里,它们的寿命差不多,甚至能活得更久一些。”
她顿了顿,坦然道,“而且,它能让我心情愉悦。你知道的,一向对於利己的事,我从不吝嗇尝试和接受。”
苏诗琪闻言,笑得意味深长:
“那到底是“花”让你愉悦呢,还是“送花的人”让你愉悦呢?嗯?”
付闻樱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她认真地思考了两秒,然后大大方方地承认:
“都有。”
苏诗琪瞭然地点头,“看出来了,你这是彻底选定他了。这样看来,你们好事將近了?”
“应该是。”
付闻樱將花瓶摆回原位,语气如常,
“过两天,我准备找孟怀瑾谈谈。”
“谈谈?!”
苏诗琪诧异地睁大眼睛,“哇,付大小姐,求婚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男方主动、女方矜持地等待惊喜吗?你还主动找他“谈”?”
付闻樱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语气带著一贯的冷静与掌控感:
“你知道的,被动等待从来都不是我的风格。谈判,一定要掌握主动权。”
苏诗琪耸耸肩,表情微妙:“你家孟怀瑾听了这话,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啊。”
付闻樱挑眉,语气里带著一丝理所当然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