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瑾逐条看去,看到诸如
【集团战略决策由孟怀瑾主导,但超过一定额度的资金调动及核心资產处置需经付闻樱书面同意。】
【家庭投资及不动產登记於付闻樱名下,由她全权管理。】等条款时,不禁轻笑出声,扶了扶眼镜,看向对面一脸正色的女人,
“付总,这就是你所说的。。。“平等互惠”?”
付闻樱一本正经地点头,““国坤”未来要发展壮大,需要你在前方主持大局,这拋头露面、享有声誉的事情,我都让给你了。我理解,自古以来,以夫为尊,我是不是很识大体?”
孟怀瑾忍著笑,配合地点头:
“嗯,是识大体的。”
付闻樱继续道,语气愈发“诚恳”:
“至於这些资產管理、投资决策、人情往来的帐目清算,子女教育。。。诸如此类繁琐又耗神的“小事”,就交给我来处理。女主內嘛,我懂。这以后,“恶人”,我来做。”
她总结陈词,带著一种施恩般的口吻,
“放心,“嫁”给我,以后,我养你。”
孟怀瑾终於忍不住低笑出声,最终化为一声带著宠溺的轻嘆,
“好。那以后。。。还真是辛苦付女士了。”
付闻樱將一支钢笔推到他面前,姿態优雅,
“如果没什么问题,那就签字吧。”
孟怀瑾深吸一口气,笑容中满是纵容和认命。
他利落地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还自嘲般地调侃了一句:
“挺好。我这也算成功“嫁”入豪门,有人养了。”
可事实证明,在未来漫长的婚姻生活里,哪怕是一向理智冷静的付总,这句“我养你”,还是会变成,“你別忘了,是我养著你!”
可惜啊,我们在商场运筹帷幄的孟总,也是在往后几十年的婚姻生活中才慢慢体悟到的。
付闻樱满意地拿起签好字的文件,然后优雅地將手伸到孟怀瑾面前,
“现在,可以戴戒指了。”
孟怀瑾看著她完全主导了整个“求婚”流程,搞得像一场严肃的商务谈判,忍不住失笑。
一边取出戒指为她戴上,一边忍不住顺口问了句:
“接下来呢?合同,还需要拿去公证盖章吗?”
付闻樱抬头对他笑了笑,
“合同不需要。但人需要。”
说著,一把拽过孟怀瑾的领带,迫使他微微低头,主动吻了上去。
孟怀瑾先是一愣,隨即眼底涌起汹涌的暖流和笑意,迅速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暮色渐沉,华灯初上。
那一晚,这栋精心准备的婚房,提前实现了它本该拥有的,最核心的价值。
静謐的院落內,温暖的光线勾勒出相依的身影。
事实证明,付女士將所有智慧与天赋都点在了商业谋略上,在其他方面的学习能力与忍耐力实在。。。一言难尽。
好在孟怀瑾耐心十足,温柔坚定,总能循循善诱,带领著起初略显生涩且缺乏耐性的付女士,於方寸之间沉浮探索,直至共同攀上云端。
夜色渐深,婚房的主臥里,低哑的轻哄与难耐的呜咽交织,直至月光洒满窗欞。
***
三天后,孟家在和平饭店设宴,邀请两家至亲与海城商界名流,正式宣布联姻喜讯。
宴会厅內觥筹交错,喜气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