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锅,你在说笑吗?我听不懂。”
不清楚林飞知道多少,索性充傻装楞,笑着在他脑门点了下。
“还有必要继续装吗?你们谈话我全都听到了,剪刀是谁?人在哪里?”
林飞明白此行不是泡妞,因一点小事就要杀人,这个金丽珠心肠够歹毒,笑里藏刀,别看一副弱女子模样,稍不留神定会中套。
“好吧,既然你都听到,说吧,你打算要多少封口费?我一时气愤做出糊涂事,只要你肯放过我,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配合。”
纤细手指落在林飞胳膊游来游去。
“你这么**,就不怕你老公知道?”
“说什么呢?人家还是女孩身呢。”
林飞眯起眼睛,终于遇到不要脸的,不知跟多少男上过床,竟在他面前装圣洁,是不是处子之身满得了他吗?
“你做事太不讲究了,怎么杀王导我不管,万不该伤害安芙蓉!她是我亲人懂吗?”
“干嘛生气呀?”
金丽珠已完全靠在林飞身上,手指触到颈椎,手腕陡然下沉,另只手里尖刀闪着寒芒捅向他胸口。
双管齐下,不管哪只手得手,不死即伤。
“哟,你想玩刺激的。”
不知林飞是怎么做到的,将金丽珠甩了出去,那把尖刀落入他手里,下一刻,嵌入墙里。
金丽珠翻身弹起,精致面孔上布满寒霜。
冷冷道:“阻挡我的人都得死!”
主动出击,飞速踢向林飞。
林飞侧身,抡起巴掌抽在翘臀上,清脆的响起,给人无限遐想。
“卑鄙。”
杀气腾腾的金丽珠,出手就是杀招,显然经过专业训练。
林飞陪他玩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在她腿上点了几下,后者瘫倒,这才露出惊恐目光。
“不用害怕,我对你身体不感兴趣,叫凶手过来,你可以不用死,不然,我这人容易犯浑,你懂的。”
“哼,如果杀了我,你也活不成。”
被女人威胁很不爽,尤其还是一个外籍女人,笑着在她身前疾点,旋即捏着精致下颌,啧啧感叹。
“如此漂亮,要是就此落下终身残疾,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简直造孽啊!”
“你,你想干吗?”
见林飞一脸坏笑,金丽珠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冷寒。
“呵呵,这么可爱脸蛋,如此绝佳身段,要是后半生与床为伴,想想……。”
听闻,金丽珠试着抬腿,重如泰山,下半身都是麻的。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恐惧,死到不可怕,可怕是活受罪,额头冷汗密布,把妆都冲花了。
“马上把凶手叫过来,还叫我说二次吗?”
林飞冲米朵遥遥一指,米朵醒来,目光空洞不知所措。
“捡起来。”
米朵依然捡起尖刀。
“告诉我,派人去杀安芙蓉的人是谁?”
“是我打电话给剪刀,叫他去的。”
“嗯,舌头割了。”
米朵好像中邪,温顺的拽住舌头割掉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