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一场群殴就要上演,一道声音响起。
“都给我住手!”
不明情况,众人停下,顺着声源望去,但见林飞扣着寸头男脖子,拎到张宗师面前。
“张老,这些小瘪三用不着你动手。”
“哈哈,小林,你来的倒是时候,我正想活动下筋骨。”
张宗师爽声大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根本没把这些家伙放在眼里。
“林大哥,他们太可恶了,仗势人多,欺负我和爷爷。”
看到林飞,张采儿好像有了主心骨。
林飞冲她淡然一笑,脚尖连点,寸头男子跪倒,正好面朝张宗师。
“敢来张老家捣乱,胆子不小啊,把你们幕后主使叫来,否则,谁都别想走。”
寸头男子挣扎着起身,可是腿不听使唤,瞪着林飞,有些似曾相识,在兄弟面前受虐,大脑膨胀,发狠道:“你小子够狠,兄弟们把他废掉。”
“别动!”
趁张采儿没注意,一把匕首抵在她腰上。
“想要这妮子活着,我看谁敢动。”
张宗师双目暴射出浓浓杀气,几十年了,他都没这般怒过。
“把刀收起来咎往不究,不然,你会后悔!”
说话间,林飞已施展零界期,点住持刀男子几处要害。
寸头男何曾受此侮辱,阴霾的目光暴戾,吼道:“废了这个王八羔子,他敢还手,把那妮子抹了。”
啪。
林飞抡起巴掌劈头盖脸落下,“再多说一个字,就让你永远变成哑巴。”
“好小子,别以为我不敢下手。”
持刀男子面目狰狞地就要动手,噗通倒地,瞪着死鱼眼,直到昏迷都没搞清咋回事。
“可恶!”
张采儿寒着脸,胡乱踢了几脚才稍微解气。
张宗师吃惊不小,隔空伤人,放眼华夏,怕是找不出第二人。
林飞蹲下,“老实交待,你们是哪个部门的?老板是谁?给你五分钟。”
“你又是谁?敢不敢报上名。”
“你是想日后找我报仇?行啊,别人都叫我军医,我在仁医堂坐诊,欢迎随时报复。”
嘶。
听到军医名字,不少人急忙取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像是像,就是有点黑了,不是坑爹吗?
“老大,我肚子疼,一会儿回来。”
“那个,我爸住院了,我得去照顾他。”
“喂,媳妇,你快生了?在哪个医院?好好,这就去。”
……
顷刻之间,原本几十号人,现场只剩下寸头男和那个昏迷家伙,外面的推土机轰鸣声也渐渐远去。
张宗师及孙女张采儿相视一眼,什么情况?听到军医名字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寸头男仔细打量林飞几眼,突地垂下头,一脸虔诚的样子,“军医,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出现在这里。”
“那你想在火葬场?”
一句话,寸头男差点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