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在那边吗?”她怎么也想不明白,齐衡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
齐衡见她如此,又进了几步,解释道:“我知六妹妹聪慧,瞧见不为在那边守着,必然会原路折返避而不见。”
说到这儿,“所以,六妹妹为何躲着我?”
刹那间,盛明兰只觉一阵慌乱涌上心头,心也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小公爷,我原以为你是个明白人,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说罢她拔腿就要走,只怕再不走,就连自己也想留下了。
反观齐衡,满脸执着,紧紧跟在她身后,脚步丝毫不肯停歇。
盛明兰满心无奈,深知无法再这般含糊下去,只得停下脚步,转身与他把话挑明。
“我们已经不是小时候了!男女有别,若叫外人看去了,别人该怎么说我家的教养,甚至会觉得是宫中宸妃娘娘恩宠太过,才叫我轻狂。这世间本就对女子苛刻”说到这儿,盛明兰已不愿再说。
“我们只是说几句话而已”齐衡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缘由,本还以为是哪里得罪了她,叫她不再理自己。在他看来,六妹妹在外是自由自在的小鸟,只是回到盛府被盛大人管束才不好露出光彩。两人自幼相识,又没什么出格的举动,应该不妨事。
话一说完,盛明兰不敢再多做停留,转身匆匆离去。齐衡伫立原地,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背影,仿若被定住一般,久久不愿挪开。
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齐衡只敢在这时将心中的情谊宣之于口。
“六妹妹,别把我当麻烦将来,将来”
(1057年嘉佑二年春)儿女心事初露端倪
寒冬腊月,盛家的两位公子即将踏入考场。
盛明兰带着小桃和丹橘,在摇曳的灯火下,精心为他们缝制护膝。
丹橘忍不住劝道:“姑娘,现在天黑得太早了,要不咱们明日再缝吧!别坏了眼睛。”
明兰手上的针线活一刻未停,说道:“两位兄长眼看着就要进考场了,我得赶紧把这两副护膝做出来送给他们,不然就来不及了!”
丹橘听闻,不禁莞尔一笑。
自家姑娘平日里最不爱做针线活和练字,可如今在这冰天雪地的寒冬里,却如此尽心尽力,其中缘由,大家自然是心知肚明。
况且丹橘年长明兰和小公爷几岁,看着这两人结结巴巴地表达心意,她只觉得好笑又有趣。
丹橘一边裁剪着手中的布料,一边佯装疑惑地说道:“两副护膝啊?姑娘。您瞧,我这儿正裁着一副,小桃那边也在裁着一副呢,可姑娘您手里怎么还缝着一副啊?”
小桃年纪尚小,心思单纯,自然想不到那么多,“小公爷也是开春下场,难不成,这副护膝是给他做的?”
明兰的神色瞬间闪过一丝窘迫,不过她很快强装镇定,清了清嗓子说道:“瞎说什么呢?我多年没做这东西了,想多做一副练练手。你别胡说!”
丹橘忍不住偷笑起来,她瞧着小桃那副真信了姑娘这话的憨态,只好强忍着内心的八卦之火,无处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