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件事不太影响深圳门店生意的。哪怕为了还上高利贷,这一个月不能好好进货。
但这种感觉太憋屈了!
而且,成都那边生意不好,深圳进货就不能进多了。好些地方,必须进货到一定数量才能有个优惠价。
成本提高,利润就必定下降。
小范听得也直蹙眉。他可是把闻轻那里当成了自己的退路。
没事的时候,他还开着小四轮接送、协助吴少华帮人抓过小三呢。
这个时候,安保公司在家的几人也回来了。
朱国光和于娜听到了徐梅说的,也挺为闻轻犯愁。
朱国光道:“这自己做生意啊,就是时不时要面临各种风波。希望闻轻这一关能有惊无险的就过了。”
他还是就追随她干活比较好。省事、省心!
于娜也皱眉,“原来闻轻这么不容易啊。”
他们只看到了闻轻比他们早来几个月,好像凡事都理顺了一般,而且日进斗金。
没想到,她其实也这么难。
而且她这种难,普通战友根本帮不上忙。
刘芳前些天带了一只传呼机回老家,刨开路费赚了两百多。
其实比起老家拿工资的人,她往返一趟,只一周赚这么多已经很好了。
但刘芳忍不住和深圳这边的人比。尤其是跟庄大路还有闻轻去比,心态就很失衡。
她俩不是合租一个房间么。
这两天于娜都听到刘芳在絮叨,闻轻有货、大庄有钱,但全都那么抠门。
闻轻那里压一周的货款都不肯。
大庄更是只肯借800给她,还声明只借一个月,而且下不为例。
于娜原本不想和她起冲突,就只当蚊子嗡嗡。
没有配合她说什么,也没有去闻轻面前打小报告。
但今天回去又听到刘芳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这说那。
她又要回老家了嘛,出货的地方已经联系好了。
要是钱多一些,或者能压货款,她就能多带两只传呼机回去。
一只是两百多的利润,三只可有九百。毕竟往返火车票只用出一次的。
哪怕是多出来的两只需要交税,一趟三只也能赚九百。
那一个月下来可就可观了。
“于娜,我跟你讲,闻轻每周运那么多货去成都,不知道能赚多少钱呢。她还在深圳有两个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