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又求助赵紫玉,赵紫玉也没有任何反应。
太子手上没有兵马,只有京城的守备军在苦苦支撑。
马上要过年了,三皇子和太子暂时休战,开始过年。
镇北将军却传出昏迷病危的消息。
拓跋宵坐在马车上,看着一路上皑皑大雪,神色冷峻。
“若不是北羌太冷,粮草不足,此时南征大周,是最好的时机,不过,也不着急。”
柳巧儿猜到,拓跋宵是想等镇北将军去世了,新的将领接手镇北军,到时又会引发各种矛盾,他在率兵马南下也来得及。
不知道为什么,拓跋宵什么都没对柳巧儿说,可他看到柳巧儿清澈透亮的眼神,却发觉她什么都知道。
拓跋宵轻笑一声,凑到柳巧儿面前,用手指轻轻刮着她的脸:“嫁个我,你就不会死了。你太聪明了,我舍不得让你离开我。”
柳巧儿见识过拓跋宵疯批的时候,决定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反驳,不理睬,她要寻找机会离开。
使团走了,又回来了,回到驿站处住了下来。
经历了一番厮杀,将士们有伤的有伤,累的累,在驿站里好好休息。
拓跋宵也喝了一些酒,洗了个热水澡,躺在暖和的床榻上休息。
临睡前,他微笑着看了一眼已经睡熟的柳巧儿。
终于等他发出了阵阵鼾声,柳巧儿猛然睁开了双眼。
用巾帕包着脸,她点燃了一只自己做的安神香。
迅速的把外面的女装脱去,她穿上了黑色的士兵服,长长的头发盘在头顶,从这个门出去,她就是拓跋宵手下的一员士兵了。
现在是腊月,柳巧儿疯了才会这个时候回漠北。
漠北与北羌中间隔着一条河,是天然的屏障,她过不去。
要想回到漠北,她只能回到城里,找到一个商队,跟着商队回去。
只是此时大周的商队早就回去了,留下来的不多,即便是留下来,冬天也不会回大周。
大隐隐于市,柳巧儿决定隐藏在小市民里,只要能躲到明年春天,她就自由了。
谁知,她把门打开,一只脚刚要踏出去,身后传来拓跋宵漫不经心的说话声。
“今天晚上有暴风雪,我劝你还是乖乖的留下,不然,明天我就要去雪地给你收尸了。”
窗外风雪呼啸,零下三四十度的天气,确实容易要人命。
柳巧儿此时没有空间,得知拓跋宵醒来,只能乖乖的留下。
她关上门,看了看自己研制的安神香,闻了闻,确实能让人安神的,拓跋宵到底是怎么醒来的。
柳巧儿看向拓跋宵,他依然紧闭着眼睛,难不成刚才是梦话。
慢慢的走到拓跋宵的床前,她轻轻的凑了过去。
还没看清拓跋宵是醒着还是睡着了,忽然,她的手腕被他用力一拉,另外一只手楼上她的腰。
一个天翻地覆,柳巧儿被拓跋宵摁在了床里面。
“睡觉,别说话,我困了。”
柳巧儿又气又羞,她想爬起来,腰上却被拓跋宵紧紧的搂着。
实在气不过,她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知道我出去了?”
拓跋宵把柳巧儿的头放在他的臂弯里,换了个姿势,躺平。
“你身上的毒,离我一丈远,我的心就会疼。”
我去,这货的行为实在让人恐惧。
“那你下午打斗的时候,离我那么远。”
拓跋宵轻笑:“我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