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巧儿微微一笑:“不曾,姑娘怕是不知道,我们公子不用香囊。”
“不用香囊,他身上怎么有种说不出来的香气?”那姑娘还不准备走了,打破砂锅问到底。
柳巧儿起了戏弄的心:“哦,是因为我们家公子常年药浴,你说的大概是他身上的药香儿。”
“药浴?你们公子是什么病?”姑娘的好奇心真重。
柳巧儿忍着笑悄悄的在她耳边道:“不举。我是他未婚妻,这一趟是带着他去药王谷诊治病情。”
姑娘惊呼一声,霎时脸色通红,再也没有别的话,转身跑了。
柳巧儿关上门,坐在拓跋宵对面,笑意盈盈。
拓跋宵神情自若:“你说的再小声,我也能听到,这么编排我,你又不是没见过,难不成还想试一试。”
这下轮到柳巧儿脸红了。
“你长得太好看,无端的招惹桃花,我帮你挡回去而已。”
拓跋宵翻翻眼皮瞅了她一眼:“我谢谢你。”
那姑娘果然没有再来,柳巧儿和拓跋宵在房间里休息一会儿,下了一盘棋,到了中午的时候,雪已经停了,他们又简单吃了点东西,准备继续南下。
隔壁的姑娘家,也开始收拾东西上路。
好巧不巧,柳巧儿出门的时候,再次遇到了那姑娘,这一次,姑娘不是满眼的爱慕,而是嫌弃。
柳巧儿最烦这种轻浮又无知的女子,故意从那姑娘身边经过,重重的碰了她一下,手上多了个钱袋子,两个金手镯,一只翠绿的镯子,还有一对儿翠绿的耳坠。
柳巧儿他们车少,本应该先离开了客栈,谁知那户人家霸道,已经把客栈门口给挤满了。
就在此时便听到姑娘惊呼:“我的首饰不见了,谁见了我的首饰。”
丫鬟也惊呼:“刚才还在,是不是在路上丢了。”
然而,他们马车前头已经离开了。
姑娘的家人也催促她赶紧上马车。
丫鬟扶着姑娘先上马车,她回去找。
客栈的银子已经付过了,他们马车都已经走了,挡住了路,后面还有客人不停的催促着。
那姑娘只能吃了个哑巴亏,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的东西是怎么丢的。
忽然,那姑娘掀开车帘,指了指拓跋宵:“是你们偷的,一定是你们。”
拓跋宵并不知道柳巧儿做的事情,双手一摊:“姑娘眼睛不好使,嘴巴也恶毒,别胡乱冤枉人,省的说将来不好嫁出去。”
姑娘的马车往北,拓跋宵的马车往南,柳巧儿等马车上路的时候,故意把耳坠儿拿在手里,冲着姑娘晃了晃,挑衅的笑笑。
“以后出门要小心,带脑子出门,这是你诋毁我未婚夫的代价,姑娘,保重呀。”
那姑娘看到柳巧儿嚣张的样子,想让家里人去找柳巧儿要回东西,谁知那姑娘的哥哥看了一眼只是皱皱眉头。
“算了,别要了,区区一两件首饰,以后出门要注意,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姑娘不服气,就看到丫鬟哆嗦着手,摊开,一个梅花签在手心里。
“小心你们的东西。”
这些人都是从京城来,京城太子府上,发生盗窃,留下的便是这个梅花签。
柳巧儿故意的,告诉他们要是再不小心,马车里的东西她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