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让人头皮发麻血腥无比的言语,却从一个人平静的语气之中将其说出来。
这本身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对方早就已经习以为常,或者是说对方早就已经将这件事情看作了是人类的一种本能。
就跟人饿了要吃饭,累了要睡觉,一样轻松简单。
如果说这个家伙早就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的话,那么面前的这些人到底是一群怎样的怪物?
“谨言慎行,难道你忘了我们这一次的目的了吗?如果这一次的任务由于你而出现任何的偏差的话,那么你放心主人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原本还一脸凶恶样子的刀疤脸,壮汉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彻底的没了脾气,乖顺得如同绵羊。
他当然知道自己主人的手段更加清楚,如果他犯错的话,等待着他的结果是什么。
说句实话,他宁愿死在敌人的手里,也不愿意去尝试他主人的手段,哪怕一分一秒他也不愿意。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已经无法去形容,自己内心之中的恐惧,毕竟对于他来说,能够让他们产生畏惧的事情并不多。
可是他们的主人却在他们的内心深深的打上了让人恐惧的烙印,没有人知道对方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要降服一只杀人如麻的怪物或许并不难。
难的是收服一群杀人如麻的怪物,从这一点上面来说,就可以看出对方的手段以及对方的能力,甚至是对方如同神魔一样的控制力。
李恪的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心中却在不断的嘲笑,看来对方有点意思,但是如果对方将这个理解成最好的控制手下的手段的话,那么对方就大错而特错了。
李恪从来不会用这样的手段去威胁自己的部下,但是他的部下却甘愿为他牺牲一切,甚至是放弃自己的生命,来帮李恪完成任何李恪想要做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个样子,所以对于李恪来说,面前的这些人,无非是被人威胁加利诱罢了。
先是用利益对方进入自己的圈套之中,然后再不断的威胁对方。
用手段去控制对方,这样的手段虽然有效,但是并不长久,也无法真正的让自己的部下爆发出超越自己原本所拥有的力量。
千万不要小看这两种驾驭人的方法,这两种驾驭人的方法,看似有些一样,但实际上却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一个是被迫臣服在某一人的脚下,而另外一个则是甘心情愿地为李恪效力。
李恪缓缓的起身,然后来到面前这群人的身边。
李恪开始热络的跟他们打招呼套近乎:
“几位想必是从大唐而来的商人吧?不知道你们这是要去往何方去往何处?”
在场的这些人听到了李恪的寒暄之后,神情并没有多少的变化。
而领头之人则是同样的以客气的语气对李恪说道:
“我们就是一群商人,这一次想去的目的地是吐蕃,我们准备将吐蕃的黄金兽皮运会大唐,然后将大唐的丝绸以及大唐的唐三彩运到吐蕃。”
可是谁能够想到的是,李恪听完了这个话之后,却微微的摇头说道:
“这位老哥,你并不是一位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