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如同潮水一样的离开这个地方,侯君集也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没想到有一个人却拦住了他的脚步,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李恪。
李恪看着面前的侯君集用一种似嘲似讽的声音对他说道:
“候大人,听说你来支援过益州,但是为何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过你的踪迹呢?”
面对如此的冷嘲热讽,即便是城府深厚的侯君集,也有些挂不住了。
毕竟李恪所说的是事实,就任他也无力反驳。
最后他只能够说是自己的部队遭遇了敌人的伏击,以至于从头到尾他的部队都没有露过面。
所以支援的说法就成了一个笑话,毕竟支援部队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的话,不管如何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不仅仅是如此,原本是侯君集他们所要分担的责任,直到最后侯君集都没有出到半分的力。
所以在朝堂的这些将军们,看来侯君集等人去了就是打了一场秋风。
甚至连西北风都没有喝上一口,甚至有人说,侯君集就是混吃等死的一个废物。
对于他统兵打仗的能力也相当的怀疑,侯君集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这些质疑,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去证明自己的能力。
但是他知道一旦这样的事情出现的话,那么原本跟自己合作的那些人也会心生疑惑,毕竟谁也不想跟一个废物合作。
他们的合作人实力越强大的话,那么对于他们的保障也就越强。
这是这些人不得不去考虑的问题,可是现在更糟糕的局面出现了。
那就是面前李恪故意找茬,这无疑是在侯君集的脸面上再一次重重的踩了一脚。
如果说侯君集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样的局面的话,那么接下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自己的那些合作伙伴。
他们本来就是利益的集合体,有利则合无利则分,一旦他们分开的话,那么就有可能被李恪逐个击破。
可是他能够看得清楚局面,不代表他的伙伴们也能够看到这样的局面。
“李恪殿下,用兵如神我等自然佩服不已,只能说我们老了没有殿下那样子的本领和本事。”
李恪的脸上依旧挂着嘲讽笑容,然后对面前的侯君集说道:
“到底是将军本事不济,还是将军没有用心,只怕这两种结果有着天然的区别吧。”
李恪没有将话说明白,但是已经将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了,在这些老狐狸的面前,他们自然能够知道李恪这话里面意味着什么。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沉默以对,然后用目光深深的看着这一边。
过了许久之后,侯君集才发出了一声尴尬的笑声,然后回应道:
“殿下真会说笑,要知道我对大唐可是忠心耿耿,殿下莫非要怀疑老臣的忠心不成?”
李恪直直的和侯君集对视片刻之后,李恪才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没有的事儿跟将军开个玩笑罢了,将军不必放在心上,这一次我要出征,不知道将军有什么意见,或者是有什么看法?”
侯君集本上写满了不悦,然后冷哼了一声之后说道:
“殿下用兵如神,我等凡夫俗子,能有什么看法?”
虽然话不好听,但是却恰恰符合刚刚对话之后的真实情绪。
如果说侯君集没有这样的情绪的话,恰恰说明了他心中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