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说到这个地方之后抬起头扬起了一个干净的笑脸,然后才继续说道:
“这一次前来希望殿下能够将我收入麾下,我等必定誓死效忠。”
薛仁贵虽然出生名门,但是他的父亲却早逝,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薛仁贵自幼便勤读诗书苦练武学。
而他的父亲薛轨更是相信,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于是带着他天南地北的跑,后来父亲死去之后,薛仁贵便独自一人不断的在大唐以及大唐周围的势力不断的游走。
所以他知道很多人都不知道的特殊捷径,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可以悄无声息的带着部队来到李恪的面前。
其实薛仁贵一早就想要投奔,李恪只是苦于没有方法,最后只能够将这件事情暂且放下。
而现在李恪被困于这个地方,此时不来投靠更待何时。
可是薛仁贵空有一身的本事,却无实力于是他将至交好友们召集到一起,并且带上了他们的护卫一起投奔蜀王李恪。
李恪光是听到了这一点,便觉得面前的这个家伙是个人才,毕竟他能够凭空拉起五千人的队伍,这一点就相当的不容易。
而且他身边的这些人似乎都很相信他,否则的话,不会将身家性命都放在他的身上。
更不会听从他千里迢迢的过来送死,之所以说是送死,那是因为这场战争本就是一场送死的战斗。
所以敢来这个地方的人都是不怕死的人,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显得薛仁贵这个家伙更加的奇特。
李恪大手一挥,城门上的将士立刻将城门打开,让这些人进入平阳关之中。
当这些人进入了城中之后,李恪有些好奇的,对身后的薛仁贵说道:
“难道你就真的不怕死,为何敢义无反顾的来到这个地方?”
薛仁贵只是微微的想了片刻之后,便回应道:
“殿下,你要说不怕死,那肯定是假的,可是在我看来,这个地方未必是一个死局,所以我觉得来这个地方未必就是死。”
李恪没想到,这个家伙的观点与所有人都截然相反,于是他便倍感好奇的说道:
“那你倒是说说看,为何这里并非一个死局?”
薛仁贵轻轻的点头,然后说道:
“之所以说这里并非死局,原因有三,其一是因为殿下手中握着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关键时刻力挽狂澜不是不可能。”
对此李恪默不作声,而是轻轻地点头,表示赞同对方的这个说法。
于是薛仁贵接着再次开口说道:
“其次是殿下,本身实力超绝,底牌不断,剑门,铁卫军以及那些不曾知道的手段,都是殿下翻盘的理由,只是看殿下愿不愿意用舍不舍得用。”
当薛仁贵说到了这个地方之后,李恪突然转头直直的看着薛仁贵:
“你这个家伙到底还知道多少?为何你能够知道如此多的隐秘?”
薛仁贵笑而不答,然后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其三则是吐蕃还没有出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