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当初你杀的第一个人是你的邻居,因为求爱不成所以痛下杀手。”
米宁身形一滞,但立刻摇头否认:“你不能随便诬陷我……”
“够了,我已经知道了。”
何雨柱又一次打断他的话,继续道:“你杀的最后一个人其实并不认识,只是因为碰巧看到了你行凶的过程,所以才让你起了杀心,对不对?”
米宁没有回答,脑门上已经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看着米宁的样子,小四心中的震惊当真是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其中的万分之一。
从来没有过!从来没有过!
还从来没有见过米宁这幅模样,就好像何雨柱的话是刀子一般,每一句都的扎在他的心口上。
似乎老天爷就是定了何雨柱是米宁的克星一般,三两句话就能说得他哑口无言。
沉默了许久,米宁还是咬紧了牙关,抬头看着何雨柱道:“然后呢?你还想说什么?这些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你还是没有任何证据!”
“事实上我是有的,而且我也知道你是怎么杀的人,并且洗清自己的所有嫌疑。”
“不可能!”
“先别着急。”
何雨柱笑呵呵的从随身空间摸出一张照片来,上面是第一个死者被发现时所身处的房间。
旁边的小四见到这张照片后差点没喊出声,因为这是卷宗里面的证据,没想到居然被何雨柱给偷了出来!
不过幸好他还记得进来前何雨柱说的话,所以硬生生的忍住疑问,喝了口咖啡压压惊等着后者继续说。
“看到了吗?这张照片是你的邻居,也就是第一个受害者的房间,上面所拍摄的就是受害者倒地的位置。”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算的很清楚,而且还打开了房间的窗户,你知道这是在林西县唯一一栋的六层楼民宅,受害者是住在第五层,一般人不会觉得有人能从窗户外面爬进来,所以你就打开了窗户,不过你的目标并不是为了吸引注意力,而是为了加快空气流通融化冰块。”
米宁的呼吸开始急促,双手也忍不住握紧成拳。
小四听的何雨柱这段话莫名其妙,根本不明白开窗户是什么意思,以及最后一句的什么为了融化冰块,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这俩东西风马牛不相及,中间有什么联系吗?
何雨柱又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道:“这是当时法医拍摄的照片,有一大摊水,正好处于受害者上吊时的下方,我要说什么你应该明白了吧!”
米宁嘴角,忽然开始冷笑起来。
“我很佩服你的想象力,不过你说的这些只不过是你的推测,你有实质性的证据吗?”
“这个嘛,现在还没有,但是我想如果去那个旧宅子,找着冰箱的冷冻层有没有你的指纹就真相大白了。”
“你他吗放屁!”米宁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像一头发疯的雄狮,恶的瞪着何雨柱道:“你说的这些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我怎么可能会把她放在冰块上!这根本站不住!”
“你这么说也没错,所以你在给受害者脖子上套上绳子前就掐昏了她,并且在边上放了个椅子支撑身子平衡……你考虑的已经非常好了,但偏偏有一点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