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类的火几乎是烧了整整才在天刚拂晓的时候被彻底扑灭,但是大部分的东西也已经被烧掉,特别是赢翟等人最先放火的地方,
那里如今只剩下一堆堆的空架子,在清晨的寒风中,萧条的立着。
戴夷面色呆滞的望着营地,全然没有从这般巨大的变故之中回过神来。
“这是什么?”
背后传来声音,他转过头去,和几个大将对上视线的时候,发现他们脸上无一不是惊恐。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他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飘。
但是当他看清楚那边的景象时,自己也忍不住瞳孔一缩!
原来之前那位将军惨死了,山洞外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巨大的石头给堵住了。
完完全全的堵死。
见到此景,他顿时明白了,昨夜听到的,那如同山雷一般的声音,究竟是从何而来。
他就觉得奇怪,之前赢翟一直隐忍着,怎么会突然挑着那个时候带领军队冲下山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戴夷忽然低声笑起来,慢慢的变成一种声嘶力竭的笑。
“好,你好的很!赢翟,有本事就一直得意下去!”
趁着夜间偷袭,都回那山脚下的营地。再者就是用这种缓兵之计骗了自己一次。
这一桩桩一件件,自己从前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来都没有碰见过的,偏偏就是在今天全让他给碰上!
若是以前,他或许还能冷静些。但是如今不行了。
“物资损失太重了……”
戴夷伸出手,有些呆愣的望着自己的掌心。
他绝对不能再大意了!
“你们应当也察觉得到吧。”赢翟这一次开会是没有避开公输盘的。
此时这个头发花白的人,端坐在一群青壮年中间,显得有些突兀。
“将军何出此言?”
跟随而来的岭南城之将面露好奇。
他仿佛从未看懂这位四公子的计划。
“将军一看便知。”
赢翟开口时,那人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愈发的昏沉。
他一眼看过去,只觉得桌上的那张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自己看不懂的标识。
“很简单,”赢翟手里把玩着一颗棋子,轻轻一弹。后者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准确的落在了那个代表了瓯骆营地的地方:“经过昨夜一战,他们如今的损失已经是只能靠军功抵消的程度了,所以无论如何接下来他们都会想方设法的从我军身上咬下一块肉!”
赢翟已经将信送到了秦始皇手中,估计再过不久,边关那边也会开始行动。
因此,他一开始打算的骗过瓯骆国君,让对方以高价买下这个即将枯竭的矿山的计划,已经被他废除了。
如今,他们需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瓯骆大军很快就不会有后援了,我等尽量牵制住他们就好。”
赢翟这话说的笃定,场上的人面面相觑,最后却是韩信开口解释。
“自从上了这矿山开始,将近就已经在计划了,莫非你们半点未曾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