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历史上有这样的状况出现,往往说明损失惨重,或者期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这才没有被史书记录下来。
现在听阿青这么一说,赢翟笑过之后,眼中又多了些计量。
的确,如今看来,地方不管是什么地方都远远不足头一次交锋的精明。
越想就越是难得相信此时近在眼前的胜利。
正当赢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公输盘忽然掀开帘子,阔步走进军营中,外头的首位紧随其后。
“公输大人,您不能进去……”
他匆匆忙忙的,连原本应当握在手中的武器,此时都被他落在了门外头。但是一想到自己也是紧随其后,追到了屋内顿时想骂一句自己的愚木脑袋。
这样不也是违抗了四公子公子的命令,让他人入了帐篷吗?
想象中的怪罪并没有出现,赢翟只是淡淡的抬眸,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阿青。”
后者会意,上前半步将那人与公输盘中间的距离分隔开来。
“回去吧。”
对上阿青的冷脸,那人先是一抖,随后又忍不住转过头去看一眼赢翟。
后者还是方才那佛无喜无悲的模样,这倒是让人安心了些。
于是那个护卫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不知公输先生这般大张旗鼓,有何贵干?”
自从被赢翟算计那次之后,公输盘对他向来是能避则避。
要说半路上碰见了,对方更想绕道走也说不定。
今日这般实在是稀奇。
“这个给你,”
然后走到帐篷里面,二话没说,只是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机关盒子,反手就往赢翟的方向扔。
阿青果断挡在了赢翟面前,抬手就接住了木盒子,再一转头,公输盘就已经自顾自的转过身去,显然是打算离开。
“公输先生,不解释一下吗?”
赢翟双手放在桌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公输盘的背影,后者却只是摆了摆手,留下一句:“你看过就知道了。”
而后便掀开帘子走出了帐篷。
“公子,这东西太可疑了。”
阿青捏着那个小盒子,眉头拧在一起,最终还是没有把东西送到赢翟手上。
“你怕这东西害我?”
赢翟微微挑眉:“盒子是他给的,即便里面真的藏了什么东西,也顶多是让人缺胳膊断腿罢了,不会取人性命。”
之所以这么说,赢翟也有他的底气。
公输墨家如今归隐世间,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由他们自己挑起的祸端。
他现在是大秦的监国公子,就凭这个身份,那些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自己下死手。
但是他这句话却引来阿青不赞同的眼神。
赢翟察觉到这点,有些好笑的开口问她。
“阿青觉得这话不对?”
后者并未作答,只是顶着一张冷脸转过身去,过了许久才转过头来开口道:“公子做事自有您的考量,属下不敢置喙。”
说完,便一动不动的站在赢翟背后,俨然一副装傻到底的样子
但是赢翟实打实的感觉到了她的怒气,也不好把她晾在一旁,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