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穿内衣的身体在风衣下若隐若现,乳尖早已因为想象包中玩具的用途而挺立发硬。
她特意选了条人少的小路,手指在包扣上流连,盘算着等会儿要在哪片树林里试用这些小玩意。
很快,她便找到了一块林中的僻静之地,这里有一小片空地,在小路旁边,有着一块裸露的大石头,看来经常被人们用来歇脚。
这块石头孤零零地矗立在小径旁,周围是无人打扰的寂静,径直走向那块巨石。
脑海中已经开始勾勒出接下来的画面,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羞涩而又充满欲望的微笑。
阳光将青石晒得温热,张琳的手指轻轻抚过石面,感受着阳光残留的温度,她慢慢解开风衣腰带,让米色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雪白胴体。
她先是将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固定在石头的一个平滑的平面上。
接着,她拿起那副冰冷的金属手铐,将自己纤细的手腕反剪到身后,“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山林中回荡,她将自己双手束缚在身后。
阳光照在她赤裸的背部,勾勒出完美的腰线,当假阳具顶端抵住她因兴奋而微微肿胀的阴唇时,她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与山林间的鸟鸣奇妙地融为一体。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幻想中的场景让她浑身发烫,她想象着林墨轩以导游身份带她游览这片山林,一路上故意往人迹罕至的地方引。
当来到这块巨石旁时,他突然露出狰狞的笑容,一把将她推倒在石面上。
她的手腕被死死按住,粗糙的岩石磨蹭着她娇嫩的肌肤,平日腼腆的大学生此刻像变了个人,粗暴地扯开她的衣领,露出雪白的胸脯。
她幻想自己拼命呼救却无人应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掏出早已勃起的肉棒,抵在她颤抖的大腿内侧。
她的下体不自觉地渗出蜜液。
“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
林墨轩的手指在她早已经挺立的乳尖上画着圈,又突然握住了自己的乳房,力道逐渐加大。
“你这欠肏的骚货,在火车上就开始就勾引我,现在风衣下面也什么都没穿,就以为我不敢肏你,是吗?”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撕开她伪装的体面,露出内心深处最不堪的欲望。
他的脸凑近她,喷出的热气带着酒精和烟草的味道,让她心跳加速:“现在还装什么?你这淫荡的妓女!你的贱屄,从上火车起就骚得发慌了吧?”
张琳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下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湿液,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羞耻和快感之中。
她的幻想越来越失控,林墨轩冰冷的指责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灵魂,却又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林墨轩的声音似乎在她耳边炸开:“你以为我没发现吗?在火车上故意打着灯换衣服,故意让我看你这骚屄,丝袜的事你故意不说,就是因为你想被我肏!”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双腿,手指狠狠戳进她湿透的小穴,“看看,都湿成这样了,还敢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张琳在幻想中羞耻地扭动身体,却被他按住腰肢。
“装什么清纯?”林墨轩冷笑着掏出早已硬挺的肉棒,“从你故意在过道自慰时我就知道,你就是个欠操的婊子!”
幻想越来越清晰,林墨轩带着嘲讽的笑容,将她彻底剥光,铐了起来。
他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荡:“现在,是不是很想念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不是很渴望被我肏?”
身体因这臆想而战栗,她被绑住的双手扶住那根固定在石头上的假阳具,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这粗大的假阳具就是林墨轩滚烫的肉棒。
张琳赤裸着身子,在午后的暖阳中泛着一层浅淡的汗水,却丝毫没有影响她手中的动作。
她跨坐在巨石上,光滑的皮肤与粗砺的石面形成鲜明对比,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紧握着手中的假阳具,将其深深地送入自己湿润的穴口,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水声。
林间的鸟鸣、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都成了她情欲的背景乐,让她在这片天地间彻底释放自己。
她扭动着腰肢,假阳具在她体内翻搅,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她喉间抑制不住的低喘,仿佛在向这寂静的山林宣告她此刻的沉沦。
张琳的身体随着假阳具的抽插而剧烈颤抖,她弓起身子,下身随着假阳具的律动而高频次地迎合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的目光迷离地扫过周围的树林,仿佛林墨轩那张带着嘲讽的脸就在每一棵树后窥视着她。
“流这么多水,就这么想被操吗?”
她感到自己的阴唇被假阳具摩擦得火辣辣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企图留住那份快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她想要更多,想要更深,直到高潮的浪潮将她完全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