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醉醺醺的哄笑声中,她像真正的母猪般被驱赶着爬向铁笼,泥浆顺着她绷紧的腰线不断滑落。
“这骚货屁股扭得带劲!”
“猪你也不放过?”
“一看就和喝多了。”
“扯他妈的淡!老子根本没醉!”
最壮实的男人说着,突然将电击器狠狠捅进她被迫撅起的臀缝。
张琳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跳蛋在持续电击刺激下疯狂震动,让她喷出的爱液在泥地上拖出晶亮痕迹。
当被粗暴推进笼子时,铁栏杆冰得她浑身一颤,男人们用赶猪棒继续戳弄她张开的腿间,粗糙木棍刮过敏感阴唇时带出更多羞耻的汁液。
张琳被这样赶进了生锈的铁笼中,金属栏杆冰得她浑身发抖,男人们醉醺醺地围拢过来,电击器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嘿,真是怪了,这猪怎么被电了这么多下一点声音没有?”
“怎么可能,准是你喝醉了,没听见吧!”
其中一人说着,突然用带电的尖端划过她挺立的乳头。
张琳的背脊猛地弓起,笼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的大腿内侧不停抽搐,跳蛋的震动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男人们开始用电击器胡乱戳弄她被迫张开的腿间,冰冷的金属头刮过敏感阴唇时,她终于忍不住的呜咽出声,喷出的爱液溅在生锈的铁栏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张琳蜷缩在生锈的铁笼角落,听着男人们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跳蛋的震动声在寂静的猪圈里格外清晰。
月光透过铁栏照在她满是泥浆的躯体上,被电击过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就当她以为这场闹剧终于结束时,突然,又有脚步声再次响起。
“他妈的,都怪你这猪头,浪费这么长时间!”
冰冷的触感再次从臀缝间传来,男人似乎是故意发泄着自己的怨气,死死抵住,突然电流再次传来,让她猛地弓起腰肢。
高潮的余韵混合着电流的刺痛,让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就连肛肉也变得湿热起来,她再次失禁,这一次似乎连后庭也没能幸免,污浊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落在泥泞的稻草上。
痛苦混杂着快感将她再一次推上了高潮,她终于忍不住惨叫了出来,剧烈的疼痛和快感的挤压甚至让她连叫声都变得破碎,就如同一只真正的母猪在哼叫一般,醉酒的男人这才心满意足的收手,转身离去。
张琳瘫软在铁笼角落,全身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泽,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跳蛋还在持续震动,让痉挛的蜜穴不断吐出稀薄的体液。
月光下能看到她的小腹仍在轻微抽搐,被电击过的乳尖红肿挺立,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泥浆干涸在她颤抖的躯体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纹路。
当夜风吹过猪圈,她虚弱地蜷缩起来,被过度刺激的阴唇敏感地收缩着,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带来细小的战栗。
远处传来男人们模糊的笑声,让她在羞耻中又涌出一小股爱液,混着之前的分泌物在腿间形成黏腻的水洼。
张琳的手指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颤抖着触碰铁笼门闩,月光下她发现生锈的插销只是虚挂着,被电到失禁时喷溅的体液甚至润滑了金属表面。
她像受伤的小兽般蜷着身子爬出牢笼,泥泞的稻草黏在仍在抽搐的大腿内侧。
远处猪群发出呼噜声时她浑身一颤,被电击器折磨过的乳尖擦过粗糙地面,带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奇异触感。
当她勉强撑起上半身时,腿间又溢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夜风拂过她满是汗水的后背,让那些未干的泥浆混合成更羞耻的痕迹。
张琳踉跄着站起,金属脚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手铐深深勒进她纤细的手腕,迫使她像受刑的奴隶般佝偻着腰背。
冰凉的金属环随着步伐不断摩擦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被电击过的肌肤泛起大片红痕。
当她试图迈步时,脚铐链条突然绷直,扯动她肿胀的阴唇与仍在跳动的阴蒂,让她发出带着哭腔的喘息。
月光照亮她被迫分开的双腿间,能看到银亮链条上挂着的爱液正缓缓滴落。
远处犬吠声让她浑身一颤,手铐猛地刮过湿漉漉的臀缝,带出更多羞耻的汁液。
猪圈的门又忘了上锁,张琳踉跄着向院门移动时,月光照亮了屋内横七竖八醉倒的男人们,他们粗壮的手臂垂在桌边,她盯着那个曾把电击器捅进她后庭的男人——此刻他正打着鼾,嘴角仿佛还挂着玩弄她时残留的淫笑。
金属脚铐突然发出声响,吓得她夹紧双腿,远处猪群拱食的声音掩盖了她带着哭腔的喘息,腿间渗出的爱液正顺着脚铐链条滴落在门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