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又用力捏了捏她的一只乳房,留下红色的指痕。
库拉索的反应更加激烈——她的腰肢向上挺起,阴部收缩,又涌出一股之前被男人射进去的白浊精液,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没办法了。”安德森摇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她体内的J病毒浓度已经突破临界点,理智已经完全被性欲吞噬。她现在只是一头只知道交配的母兽。”
他转身对通讯官下令:“通知后方,派斯特赖克运兵车和悍马车队前来接收战俘。所有俘虏,特别是库拉索,立即送往安布雷拉东京研究基地。宫野博士需要活体样本来研究J病毒的抑制方法。”
“明白。”通讯官开始呼叫。
安德森继续观察着控制室。
除了库拉索和那些尸体,房间里还有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控制台上的电脑仍在运行,监视屏幕上显示着基地各区域的画面,有些画面中还能看到零星的交火或疯狂的行为。
“技术小组,进来。”安德森命令道,“我要这里的所有数据——研究资料、通讯记录、人员名单,一切。”
几名技术人员迅速进入,开始工作。他们小心翼翼地在血腥和精液中操作,但专业素养让他们完全不受环境影响。
安德森走到一扇窗前,向外望去。
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基地的全貌——被攻破的海墙,燃烧的装甲车残骸,忙碌的士兵,以及远处东京湾蔚蓝的海水。
战斗基本上结束了。虽然还有一些零星的抵抗,但大局已定。
“朗姆不在这里。”安德森突然说。
绘里走到他身边:“您确定?”
安德森点头:“如果他在这里,我们遇到的抵抗应该更加有组织。而且……”他回头看了一眼库拉索,“他不会让自己的得力助手变成这样。库拉索被留在这里,很可能就是作为弃子,拖延我们的时间。”
“那朗姆在哪里?”
“这就是我们需要从库拉索和其他俘虏嘴里问出来的。”安德森说,“等志保治好她们,让她们恢复理智后,我们会得到答案的。”
窗外,一支车队正在驶来。那是斯特赖克装甲运兵车和悍马组成的混合编队,车身上涂着安布雷拉的标志——红白相间的伞形图案。
“战俘移交工作你来负责。”安德森对绘里说,“我回基地准备接收联合国的第二批兵力补充。这次行动虽然成功,但损失也很大。我们需要补充,然后继续——直到把朗姆的所有据点都连根拔起。”
绘里立正:“是,长官。”
安德森最后看了一眼控制室。库拉索还在椅子上呻吟扭动,技术人员在忙碌地收集数据,USS队员在警戒……这一幕充满了超现实的荒诞感。
战争就是如此。它有英勇的冲锋,也有这样不堪的结局;有光辉的胜利,也有阴暗的代价。
安德森转身离开。
军靴踏过血污的地面,留下清晰的脚印。
他走下楼梯,穿过走廊,走出大楼。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海风带来了新鲜空气,冲淡了血腥和硝烟的味道。
基地的清理工作还在继续。士兵们在收集尸体,统计战利品,建立临时收容所……战争结束了,但战争的后遗症才刚刚开始。
安德森登上了等候的UH-60黑鹰直升机。旋翼开始旋转,带起强劲的气流。直升机缓缓升空,基地在脚下逐渐变小。
从空中看,这场战斗的规模更加清晰。海墙上被炸开的缺口,燃烧的装甲车辆,散落的尸体……这就是现代战争的景象,精确而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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